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第306章 戏服亡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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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九十年代初的“滨河市”。那时候,老城里头还是一片片的平房区,青砖灰瓦,挤挤挨挨。有的是独门独院,更多的则是那种住了好几户人家的大杂院,邻里之间只隔着一道墙,谁家晚上吃点好的,香味能飘满半个院子。

讲故事的是我一位朋友,我们叫他小斌吧。他说,大概在他五岁左右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件事。那天晚上,妈妈莫名其妙地发了很大的火,还打了他,这件事他记了很多年,直到上了初中,才终于明白了背后的原因,听得他冷汗直冒。

那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夏夜,闷热无风。吃过晚饭,天还没黑透,左邻右舍都搬着小板凳、马扎,摇着蒲扇,聚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乘凉。大人们扯着家长里短,孩子们则在院门内外的空地上追逐打闹。小斌正和院里几个年纪相仿的孩子玩“捉电报”(一种类似捉迷藏的游戏),笑声、尖叫声混成一片,充满了夏夜的活力。

小斌的妈妈李婶,当时正和隔壁的二大妈聊得起劲,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或是厂里的事儿。她偶尔抬眼,扫一下不远处玩耍的孩子们,确认小斌还在视线里。

突然,李婶的目光顿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她看到和小斌一起玩的几个孩子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就站在孩子们玩耍区域边上的一小堆废弃砖石上,静静地看着,不跑也不闹。这本来也没什么,兴许是哪个邻居家来串门的孩子害羞。但让李婶心里“咯噔”一下的是,那孩子身上穿的衣服。

那分明是一身戏服!虽然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太真切,但那种宽袍大袖、带着水袖的样式,绝不是平常小孩会穿的衣服。像是古装戏里,小书童或者小公子哥儿穿的行头。

“他二大妈,你瞅那边儿……”李婶用胳膊肘碰了碰二大妈,低声说,眼睛却没离开那个身影,“站砖堆上那孩子,谁家的?怎么穿那么一身?”

二大妈眯着眼看了看,摇头:“没瞧清脸,这黑灯瞎火的。穿戏服?别是哪家孩子瞎胡闹,把唱戏的行头穿出来了吧?”

李婶心里却越发觉得不对劲。她揉揉眼睛,借着屋里透出的灯光和天上朦朦的月色,又仔细看过去。那孩子站在砖堆上的姿势有点僵,一张小脸在阴影里模糊不清,但轮廓……李婶越看,越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梁骨爬上来。

这张脸……怎么那么眼熟?

一个名字,一个早已被院子里的老住户刻意淡忘的名字,猛地撞进李婶的脑海——王东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东东是前院老王家的大孙子,要是活着,该比小斌大五六岁。可那孩子……在李婶怀小斌的时候,就已经出意外没了!李婶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个秋天,王东东在自家门口玩,不知从哪儿找了个装水果用的大号柳条筐,底朝天扣过来,他站到那凸起的筐底上,把它当船、当车、当高台,摇晃着玩耍。那筐子本就不稳当,孩子玩得兴起,脚下一滑,连人带筐摔了下来。要命的是,地上不知谁扔了块三角铁,也许是哪个修自行车的人落下的,锈迹斑斑的尖角正朝上。王东东摔下去时脸正正磕在上面……

那场面太惨,邻居们都不忍回忆。只记得孩子他爸抱着满身是血的孩子疯了一样往医院跑,可还没到地方,人就不行了。老王家的独苗,就这么没了。爷爷奶奶哭死过去好几回,孩子爸妈更是像被抽走了魂,不出十天,一家人就搬离了这个伤心地,再也没回来。那时,小斌还没出生呢。

可眼前砖堆上那个穿着戏服、静静观望的孩子,那侧影,那感觉,怎么那么像记忆里那个淘气又爱笑的王东东?尤其是那种旁观而不融入的姿态,带着一种不属于活蹦乱跳孩子的沉静,或者说……寂寥。

李婶的心跳得像擂鼓,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不敢再深想,也顾不上和邻居解释了,腾地站起来,朝着孩子们玩耍的方向喊:“小斌!小斌!回来!马上回家!”

正玩在兴头上的小斌哪里肯听,头也不回地喊:“等会儿!我这局还没完呢!”

李婶急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小斌的胳膊,声音又急又厉:“叫你回来听见没!回家!”

小斌被拽得一趔趄,又疼又委屈,加上在小伙伴面前丢了面子,哇地一声哭闹起来,脚底下还使劲往后蹭。

“啪!”

情急之下,李婶一巴掌拍在了小斌的后背上,不是特别重,但在孩子听来格外响亮。小斌愣住了,随即更大的委屈涌上来,哭得更凶。李婶也顾不得了,半拖半抱地把他往屋里弄,同时对其他几个吓呆了的孩子说:“都散了,天黑了,赶紧各回各家!”

回到屋里,李婶立刻反手插上门闩,又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小斌抽抽搭搭,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突然这么粗暴。父亲也疑惑地看着她。李婶脸色苍白,嘴唇还有点哆嗦,只含糊地说:“外头……好像有野狗,不安全。今晚都早点睡,别出去了。”

这件事成了小斌心里的一个疙瘩。他记得那晚母亲异常的神色和那一巴掌,却始终不明白缘由。

直到几年后,小斌上了初中,有次闲聊提起童年趣事,他半开玩笑地问母亲:“妈,记得我小时候,有回在院里玩得好好的,你冲过来就打我,到底为啥呀?我犯啥天条了?”

李婶正在摘菜,闻言手停了下来,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菜,看着已经长得半大的儿子,缓缓说道:“今儿你也大了,妈跟你说实话。那天晚上……妈可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小斌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催促母亲快讲。

李婶便把那个夏夜看到的情景,包括那个穿戏服的孩子,以及她如何联想到早已去世的王东东,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小斌。她还提到,后来她私下里悄悄问过院里最年长的赵奶奶。赵奶奶听完,脸色变了变,叹着气说:“东东那孩子……生前最爱跟着他爷爷去文化宫看戏,回来就爱披个床单学着甩袖子。他没了以后,他奶奶哭着想孙子,就把孩子一套最喜欢的小戏服……给他穿走了(指下葬时穿去了)。你说你看见的……唉,兴许是孩子贪玩,念着小时候的玩伴,或是……看见你们家小斌活泼,想起来自己了吧……”

小斌听完,当时就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盛夏的天,硬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想起那天晚上玩耍时,似乎确实感觉旁边有个“人”在看着他们,但他光顾着跑闹,根本没留意。

“妈,”小斌咽了口唾沫,“您……您没看错?真穿着戏服?”

“我能拿这事儿瞎说吗?”李婶眼圈有点红,“我后来想,东东那孩子,死得那么突然,那么惨,又正是爱玩的年纪……我心里也难受。可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你再在那儿待着。宁可我看错了,也不能冒一丁点险。打你一巴掌,是妈急了,下手没轻重……可你现在想想,要是妈没把你拉回来,由着你在那儿玩,万一……”

小斌没让母亲再说下去。他忽然全明白了。那一巴掌,不是无缘无故的怒火,而是一个母亲在极度恐惧和不安中,最本能、最急切的保护。后怕之余,他心里对母亲那点残留的委屈,也彻底化成了感激。

多年以后,老城改造,那片平房区早已拆迁,盖起了高楼。但那个夏夜,砖堆上寂静的“旁观者”,母亲惊惶而坚决的一拽,以及童年那份未曾察觉的、擦肩而过的寒意,却如同老槐树的影子,深深地印在了小斌的记忆里。它无关凶恶,却透着一种深沉的哀伤与遗憾,提醒着生命无常,也见证着母爱在极端情境下最质朴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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