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第276章 深山蓑衣鬼(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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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听一位网名叫“山风”的朋友讲的,关于他小时候在湘西老家亲身经历的一件怪事。

山风说,那会儿他大概十岁左右,刚上小学。家里在“沅陵”一带的深山里务农,日子过得清苦。记得是四月份,正是春耕插秧的农忙时节。现在可能很多朋友没干过农活,插秧的具体环节山风描述得很细,因为整件事都跟他家的水田息息相关。

他说,那天家里刚把育好的秧苗,小心翼翼地移植到早已犁好、灌满水的田里。秧苗初植,根还没扎稳,最怕突如其来的大雨。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当天后半夜,原本晴朗的夜空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紧接着电闪雷鸣,炸雷一个接一个,震得老屋的窗棂嗡嗡作响。没几分钟,瓢泼大雨便倾盆而下,雨点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势头极猛。

这下可糟了。插秧季的田里需要保持一定的水层,但水太多、流太急,刚种下去、根须尚弱的秧苗很容易被冲走或浮起来。山风家那块梯田在高处,为了灌溉,从山溪引了水渠,田埂上设有可以调控的水闸。如果雨太大,必须及时去田里把进水的水闸关小甚至暂时关闭,让田里的水能慢慢渗走或从较低的排水口流出,避免形成急流冲走秧苗。否则,一家人一整天的辛苦劳作就可能白费。

山风家的田在离家大约四里地外的山坳里。听起来不远,但在湘西的群山中,这四里路意味着要翻过两个林木茂密的山头,白天走都得费些工夫,更别提这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深夜了。可庄稼是农家的命根子,眼看心血要泡汤,再难也得去。

弟弟年纪小早已睡熟,父亲那段时间外出打短工不在家。母亲咬了咬牙,找出家里那把最亮的老式铁皮手电筒,又拿了两根结实的木棍,一根自己拄着探路,一根递给睡眼惺忪被叫醒的山风。“走,跟妈去田里看看,得把水闸拧上,不然秧苗全完了。”

深夜的湘西山村,漆黑如墨,万籁俱寂,只有风雨声和偶尔远远传来的狗吠。手电筒的光束在浓重的夜色和雨幕中,显得微弱而局限,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泥泞湿滑的蜿蜒小径,光束之外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山路两旁是影影绰绰的树林和灌木丛,在风中摇晃,发出“沙沙”的怪响。娘儿俩深一脚浅一脚,互相搀扶着,拄着木棍小心翼翼地前行,心里都绷着一根弦——这夜路,本身就够吓人的。

大约走到一半路程,翻过第一个山头,正沿着一段相对平缓、但两侧草木更深的山腰路往前走时,走在前面的母亲忽然停下了脚步,手里的电筒光不再照着路面,而是迟疑地、缓慢地扫向路前方一侧的黑暗草丛。

“妈,怎么了?”山风察觉到母亲的异常,紧张地问。

母亲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疑:“我……我刚才好像瞅见,前面路边的草窠里,有几个人影晃了一下……”

山风一听,头皮顿时有点发麻。这深更半夜,狂风暴雨,又是荒山野岭,除了他们这迫不得已的娘儿俩,谁还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条只通往他家田地的小路上?田埂那边也没有别的人家。

母亲虽然心里也打鼓,但还是壮着胆子,更仔细地用手电光在那片区域来回探查。山风也睁大眼睛,紧跟着光束望去。

就在母亲说完那句话不过几秒钟,摇晃的手电光束,定格在了路边一片长势茂密、半人高的荒草丛上。

光柱清晰地照出了草丛里的景象——那里,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竟穿着一身极为老旧、在当年已近乎绝迹的蓑衣!那是用棕榈丝或竹篾编织成的厚重雨披,防雨却十分笨重,山风只在爷爷那辈留下的老物件里见过,连父亲都早不穿了。来人头上还戴着一顶硕大的、边缘垂下的旧斗笠,将面容遮去大半。从佝偻的身形和略显迟缓的姿态看,像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汉子。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杵”在草丛深处,仿佛原本就长在那里的一截枯木桩,对直射而来的强光毫无反应,完全融入了身后摇曳的草木阴影中。

娘儿俩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往前一步。距离大约不到二十米,在这寂静的雨夜,那沉默的蓑衣人影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山风心里涌起巨大的困惑和恐惧:这人是干嘛的?为什么深更半夜独自站在荒草丛里?就不怕草丛里的蛇虫吗?更诡异的是,他面对突然照来的手电光和两个大活人,竟连一丝一毫的动弹或回避都没有,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存在。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下意识地想慢慢后退时,仿佛是为了回应这极致的诡异——

“咔嚓——!!!”

一道极其耀眼、近乎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瞬间将整片山野照得如同白昼!紧随其后的是一声几乎要震裂耳膜的霹雳巨响,仿佛就在头顶炸开!

就在这天地为之失色的强光一闪而逝的刹那,山风和母亲的眼睛,都被迫适应了那瞬间的极致光亮。他们清晰地看到,电光之中,那个蓑衣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半低着头,斗笠下的阴影里,完全看不清五官,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浸在某种遥远思绪中的僵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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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雷声隆隆滚过、眼前重新被黑暗和手电光接管的一瞬间——

那个蓑衣人,消失了。

不是转身跑开,不是蹲下隐藏,就是那么毫无征兆、干干净净地,从原本站立的位置凭空不见了!仿佛刚才那闪电,将他存在过的痕迹也一并抹除。只剩下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的草丛,在手电光中空荡荡地摇曳。

山风当时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血液都凉了。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看见,或许还能安慰自己是眼花、是恐惧产生的幻觉。可母亲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了短促的抽气声,抓紧他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她也看见了!两人都看见了!

“回……回去!快回去!”母亲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当机立断,一把拽过山风,转身就往回走,脚步踉跄而急促。什么秧苗,什么水闸,在眼前这无法理解的恐怖面前,全都变得微不足道。

“妈,那田……”山风被拽得跟踉跄跄,还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不管了!秧苗冲了就冲了!命要紧!”母亲头也不回,声音斩钉截铁,手电光慌乱地扫着来路,只求尽快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

那一晚,娘儿俩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回了家,紧紧闩上门,心有余悸地守到天亮。田里的秧苗最终如何,山风记不清了,或许真的损失了不少。但那个暴雨之夜,闪电刹那映出的、伫立草丛而后诡秘消失的蓑衣人影,却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童年时代最清晰也最难以解释的惊惧画面。那个穿着早已被时代遗弃的装束、仿佛从另一个时空误入此地的沉默“守望者”,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这个问题,或许永远没有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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