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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遗体，他们只能选择衣冠冢的方式下葬。
我们该怎么给他们的家人交代？”
看到郑绍俞有些气昏头了，李航自然也不客气地反驳回去。
首先，他没做错，他不需要解释；
其次，他是上级，而郑绍俞是下级，这不能乱了。
面对李航的质问，郑绍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虽然意识到自己那番话有些不合适，但他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老李，你应该知道，他的死对我们影响有多大。”
“是你们，别把我加上。说到这事，我也得提醒你，不要因为我对你们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就胡来。
让你们的人在空军内部的动作小点，一旦做的太过分，导致暴露了，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们。
那个时候，我最多担一个失察的罪责，而你们却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听到这番话，郑绍俞顿时就冷静下来，犹豫了一会儿问道，“我们真的动作有些大吗？”
“动作大不大，你们自己不知道？
这些飞行员什么家庭出身，你不知道？
他们会真心地一直坚持你们的理念？
我之前告诉过你，宁缺毋滥，可你们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要不是最近几个月，空军大部分兵力都在执行各种作战任务，这才消停了一些，不然你觉得你们的那些暗中活动瞒得过军统和中统的眼睛？
真要暴露了，死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李航冷冷说道。
郑绍俞听闻顿时冷汗直冒，或许是在担任第五路军司令后，他就对此事放松了不少警惕。
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李航自然比郑绍俞看的透彻。
而且他不想在自己任上把这件事捅出来，至于自己走后，空军会变成什么样子，那就跟他没关系了。
他可没那本事去调停，与其卷入旋涡，不如跳出去。
“行，我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而是认真对待。真不知道你们那边怎么放心你来做这个工作的，也不怕暴露。”
“发展新人的事情不是我在做，有其他人。。。”刚说完，郑绍俞就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
李航见状无奈地摇头，“自己认真点吧，你一个人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可你如今并不是一个人，凡事还是得谨慎些。
也别在我这儿待了，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说完，李航就直接赶人。
趁这个机会敲打一下对方还是有必要。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中，他也知道空军内部变红的人有不少，而且专门有人做这事。
或许未来一两年内，空军很有可能出现分裂。
一部分北上，一部分退役，一部分留下。
甚至还有可能一部分南下。
想到这里，他也没什么资格说郑绍俞，分裂空军一事，自己都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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