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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吗？”李航突然大喊一声。
“能。。。能。。。”声音有些散，也有些弱。
“都没吃饭是吗？说话都有气无力？以上两点能不能做到？”李航再问。
“能！”
这次的声音明显大了不少，也整齐了很多。
“好，我再说一点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纪律！
我不管你们之前在什么部队，有没有当过兵，但到了第九大队，那就得服从纪律！
所以我接下来的时间会严格训练你们，谁要是坚持不下来，自己打报告，我把你们调离第九大队。”
看到神色严肃的李航，众人都心里发怵。
就连郑绍愚、周志凯、陈桂民等熟悉李航的人，也都发现对方变得陌生了一些。
接下来几天，其余17人也都意识到了李航的严格。
清晰的作息时间表，各种训练，还有那比在航校期间都要严格的各种要求。
对于郑绍愚几人来说，这或许才是真正的李航。
就连凤凰山机场的地勤人员和旁边研究所的工作人员，也都惊讶不已。
要求虽然严格，但是众人的进步也是很明显的。
尤其是那几个没有军伍经历的华侨青年。
虽然训练在他们的眼中堪称地狱，但几人都在坚持，谁也不想被人说成懦夫。
。。。。。。
“大队长，你这训练方式，感觉像是你在很严格的军队中待过很久似的。真有这样的军队吗？
我感觉怕是美国、英国这些国家的航空部队都没这么夸张。我之前也了解过美国航空部队的训练方式，他们的训练并不是很严格，纪律也不是多好。”
晚上，吃了晚饭的郑绍愚找到李航，两人就在机场旁边的一个训练用的架子上坐着。
“英美的军队是比较懒散，德国、苏联和日本的军队训练比较严格。”李航想了想淡淡回道。
“怎么感觉大队长对这些国家都很熟悉？”郑绍愚也很好奇。
“其实走的地方多了，自然就知道的多。在美国，就有很多德国人和日本人，其中不乏参加过欧战的德国军人。
至于像陈拉德顾问一样的美国退役飞行员，在美国也很多，甚至都流浪街头，只需要一杯酒，你就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不少军中的事。”
反正是吹牛，李航不相信没出过国的郑绍愚能揭穿自己。
“这么夸张？”郑绍愚还真的不懂，自然有些惊讶，“在之前，我觉得我们这些飞行员的训练已经够严格的了，这些天看了大队长的训练方式，感觉更夸张。”
“没办法，时间紧迫。徐州会战已经败了，日本人下一步肯定要进攻武汉。
而且之前‘四二九空战’中，小鬼子损失太大，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会报复，到时候我们肯定会参战。
这段时间辛苦点、累点，也是为他们好。
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大队长这话倒是在理。只是这样的训练，也就我们这些飞行员还能坚持了，陆军就要差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