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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蕙问：“在陆家的宴会，你会跟谭玲碰面，是吗？”
叶明珠点头。“是的，这是我最担心，所以我不想去！”
刘蕙皱眉。“我认识她，我先去找她，先挑明，可以吗？”
叶明珠吃惊地看着她。“不，不，你不能去！反正，我不参加就行了，我可以说，有紧急事情赶回岭南了！”
刘蕙说：“你是答谢会的主角，你不去，这宴会就失去意义了！除非，能想办法不让谭玲出现！唉，可是不行，这样大的场面，各家子女都想出现，她才不会缺席呢。更何况，陆家二哥宣布结婚日期呢，也是给陆爷爷冲喜！”
叶明珠问：“小蕙，你以前也曾是这种酒会的参加者，是吧？你有八件礼服，肯定是为这些场合准备的！”
“参加过三次，后来觉得无聊，就不去。”刘蕙解释，“有的长裙，的确是为酒会准备的，但我又退缩了！所以，我还是买，但就用不上了。不是上次看音乐会，才有机会穿了！”
叶明珠叹了一口气。“看你的样子，还想说服我穿上那礼服长裙！”
“不说服你了，因为你的莉莉说，准备在酒会上推荐她的古风服装！”
“你见过莉莉了？”叶明珠手抖了，你竟然说：你的莉莉！
刘蕙轻声道：“放心，今天不是审判你！”
叶明珠看着她，不出声了。是的，这时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她们要是见面了，该说的都会说的。有时也有佩服女人之间的掏心掏肺，就像佩服她们的嫉妒心一样。
刘蕙道：“自从你成为中医小神女，所有的感觉都变了。以前，赵莉确定是爱你，也许你是她寻找的一段激情，可是，变了，一切都变了。当我在商场里看到你救人，我的感觉就变了，我不知道叶凡与叶明珠有什么不同，但肯定不一样。赵莉同样告诉我：她爱上了那个本质是叶凡的叶明珠！”
我能说什么？叶明珠很苦恼，是的，我能感觉到这两名女子的喜欢。但不是对叶凡的喜欢，至少不完全是，将来我变回叶凡了，你们还会喜欢吗？有可能不是了。
刘蕙道：“我也不明白，你是如何做到了？”
叶明珠垂下头。“抱歉，小蕙，我明明不是那么花心，可是，可是，好像这种喜欢就是这样自然而然发生了！”
刘蕙轻轻拍她的手。“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的花心，男人的花心，本质没什么不同。我更在乎的，你是怎么办到的，你变成叶明珠了，却让更多人喜欢了，男男女女。叶凡没有这个本事，至少，相当大一部分不是叶凡的本事。”
叶明珠眨眼睛问：“你喜欢吗？”
“喜欢，可是我……”
“别可是！”叶明珠打断她的话。“继续喜欢叶明珠，哪怕她只是一个虚拟人物，哪怕她明天就消失！”
刘蕙吃惊地看着她。“这种勇敢，是我喜欢的叶凡身上有的。虽然，他偶尔说话不经大脑，偶尔说话很伤人！他跟周林打赌来亲我，只是一个借口，明明就是他想亲我！”
叶明珠握着她的手。“那就行，继续喜欢她，不管是叶凡还是叶明珠！”
刘蕙怔怔地，那眼泪慢慢流下来。“我爱的，是那个满身缺点的叶凡，还有这个完美的叶明珠！可是，我们不太确定，如果这两个人融合在一起，我们是否还爱！所以，当你换下这裙子，变回叶凡，有可能，我们两人都不爱你了！”
“但也有可能，两个都爱！”叶明珠说。
“才不会呢！”刘蕙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说：是的，都爱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