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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不染转过头，声音冷冷的，低低的，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强硬。
他成为2号大陆掌权者很久了，在系统之神和鹿小路面前，他是乖巧听话的弟弟，在其他人面前，他却是一个大陆的掌权者。
曾经有系统之神帮助，不染能够掌控一个大陆，可现在没了系统之神的偏爱，不染一个人也掌控着2号大陆，足以说明他的能力和手段。
对上不染的眼神，即使他的声音很低，小摊摊主也被吓了一跳，连续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她想说点什么，给自己找补一下，毕竟她是女帝国的女子，怎么能被一个小郎君吓到呢？
可不染却没管她，更没给她一点面子，他转向系统之神，低声问：“姐姐，你就真的不能给我一点机会？”
“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想搭理我，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想安静地待一会儿，不想我烦你，可这么多人的时候你还是不想搭理我，你就一点都不想回到以前吗？”
“崽崽，注意形象。”
系统之神眼眸微眯，轻声说：“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家丑不可外扬。”
“想要逛街，我们就好好逛，别说那些不开心的事，不要扰了你小鹿姐姐的兴致。”
“又是小鹿姐姐……”不染低下头，像是受伤的孩子一样，小声说：“自从有了小鹿姐姐，你就开口闭口都是小鹿姐姐，想的念的也全是小鹿姐姐。”
“姐姐，有时候我真的很后悔，真的很希望你和小鹿姐姐从没认识过。”
“好了，乖。”
系统之神垂眸，淡声说：“你想要那些饰品当纪念品吗，想要的话我给你买。”
“要。”
不染点头，声音沙哑，“姐姐给的，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要。”
“那就都包起来。”
系统之神转过身，扔出一个钱袋。
钱袋准确无误地落在摊主手里，摊主的怒气瞬间消散，立刻麻利地给不染打包饰品。
系统之神对着那几个挤到不染面前推销饰品的摊主说：“你们的也包起来吧，给我崽崽留着玩。”
“好嘞、谢谢夫人，谢谢小郎君。”
那几人点头哈腰的，手脚麻利地将各自的饰品送到不染面前。
饰品是什么样的，不染并不在意，有多少种、什么风格，不染更不在意，他只在意系统之神刚刚的那句‘我崽崽’。
多久了，他没听过系统之神这么叫他了。
他的系统姐姐自从不再偏爱他后，偶尔的一句‘崽崽’都像是恩赐般稀少，而‘我崽崽’这样明显偏袒的称呼他已经很久没听过了。
这时候再次听到这句熟悉的称呼，不染感觉自己眼眶湿了。
他低下头，努力藏住自己湿润的眼眶，不想系统之神看到他哭了。
可是，当所有小摊摊主将自己东西打包好、放到他面前的时候，系统之神都没认真地抬头看过自己一眼，没发现自己情绪不太对的时候，不染又伤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