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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光从椅子上闪出，系统之神的身影出现在椅子上。
她抬眸，看了看不染，淡淡地说：“去开门。”
不染立刻点头，生怕系统之神会再消失，紧忙说：“系统姐姐，你就在这儿待着吧，我什么都不说了。”
“我先去开门，你等我回来，我真的一句话都不会多说的。”
系统之神眼帘微垂，并没有回应不染的话，只安静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什么反应。
房门打开，门口站着两个端着托盘的男侍者。
两人弯着腰，恭恭敬敬地说：“大人，我们是来给您送晚餐和水果的。”
“我姐姐不是说不用了吗？”
不染回头看系统之神一眼，试探着说：“我姐姐已经和你们大人说过，不需要过来给我们送东西，你们拿着这些回去吧，我们什么都有，不需要，也不用再过来打扰我们了。”
“是，大人。”
侍者并没有过多纠缠，躬身应下，端着托盘再次离开。
不染立刻将房门关上，转身开心地对着系统之神跑过去，系统之神却消失了。
他愣在原地，没想到系统之神竟然会说消失就消失。
“姐姐，你已经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吗？连一句话都不想和我说了吗？”
“可是姐姐……我知道的，你就算消失了，也是能听到我的声音，我说什么你只是想听还是能听到的。”
“那是不是说……就算你不想听，就算你已经消失了，我想说还是可以说，因为我知道你能听到。”
“哈，我好像卡了一个BUG，可是如今的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和你说话了。”
不染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颓废。
他低着头，小声说：“姐姐，曾经我们多好啊，每次我上线都能看到你发给我的消息，我感觉你无时无刻都是在的，可后来……是我弄丢了你，忽略了你的情绪，是我不对……”
“姐姐，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我已经很久都没好好和你说过话了，我不知道你最近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我很想和你聊一聊，而你……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也不在乎我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安静。
房间中除了不染的声音外，安静得十分诡异，不管不染说了什么，都没人回应。
他扯着唇角，长长地叹了口气，一直在椅子上坐到凌晨，依旧没能等到系统之神。
最后，不染垂着头走回榻上，闭着眼睛安静地躺着，似乎睡着了。
只是时不时地，他的眼珠会微微动一下。
若是在现实世界里，不染闭着眼睛、眼珠微动的情况，可能会给人一种他睡着了，但是睡得很不踏实的感觉，可这是冥虚大陆，睡着便是真的睡着了，不会做梦。
此时，不染闭着眼睛，眼珠时不时地微微动一下，只会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他在给别人发私信。
半空中，系统之神的身影闪了一下，只出现了一秒便立刻消失，速度快得好似从没出现过一样。
只是出现的那一秒，系统之神的视线却落在了不染微微晃动的眼珠上，脸上露出一抹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