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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晚了。”
不及多想，苏启提着高临石推开了柴房木门，一阵浓烈而刺鼻的腥臭便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历经考验，杀伐果决的苏启，都感觉脏腑翻涌。
聂文娘的道侣老丁，四肢被钢钎死死钉在墙上。
双眼被挖，喉咙被割，下半身被去势，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可想而知死之前经历了何等折磨。
手脚被绑缚的聂文娘也好不到哪里去，丹田被毁，修为若有若无。
身上只剩沾血的薄纱，目之所及全是勒痕跟淤青。
某个地方，竟然还被人狠心剜去一块，留下一个清晰的血洞。
想来也是活不了。
“砰！”
苏启重重的将高临石砸向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对方吃痛但又无法言语，只能“唔唔~”的呻吟。
“同为散修，尔等就是这般行事的吗？”苏启怒极反笑：
“呵呵，尔等喜欢折磨人，待会儿在下便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苏....苏道友，是你吗....”聂文娘听到了苏启的声音，以为是在做梦。
苏启暂且放过人彘高临石，快步上前，手指上的剑气掠过绑缚手脚的绳索。
绳索滑落，聂文娘的四肢得以舒展。
苏启又顺手从储物袋摸了一件干净衣裳，为其遮住最后的尊严。
顾不得对方身上的异味，让其靠在自己肩头，接着掏出水袋抵近她嘴边。
不等苏启开口，聂文娘便颤抖着抓住他的手：
“快...快逃，不用管我，别落入他们手中。”
苏启心头一拧，呆愣了片刻，接着将水缓缓送入她口中，安慰道：
“无妨，这些人都死了，没死的也在那。”
顺着苏启手指的方向，聂文娘定睛看了半晌，确定地上不停蠕动的人棍是高临石之后。
她便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高临石....呵..呵呵，你也有今日，你也有今日，我说过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聂文娘想要挣扎着起身，亲自手刃此獠，却一次次跌坐在苏启怀里。
直到最后一次努力之后，便彻底失去了力气。
感受到对方越发微弱的气息，苏启知道方才只是回光返照，陨落便在须臾之间。
“放心聂道友，待会儿在下定让他生不如死。”
“多谢了，多谢了...”聂文娘嘴上呢喃着，缓缓转头看向被钉死在墙上的老丁。
“老丁....”话音刚落，聂文娘一滴血泪从眼眶滑落，接着脖子一歪，便垂下了眼皮。
原以为自己早已看淡生死，但面对这种场面，苏启仍是不免怆然神伤。
弱小即是原罪，低阶修士对于高阶修士而言不仅是资财，更是兽性发泄的对象。
练气期修士尚且如此，这要是面对筑基修士，甚至是金丹修士，岂不是连人都不配做...
吐出一口长长的浊气，苏启将聂文娘的尸首平躺着放好。
斜了一眼在地上蠕动，妄想逃出柴房的高临石。
一声冷哼，毫不犹豫放出小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