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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预设了我的答案。你预设了，在我时光心里，在你和褚嬴之间，褚嬴比你重要，对不对？”
他的指尖抚上俞亮的下眼睑，在睫毛根部来回撩拨。
“仙儿，你太过分了。不单是这个预设的答案过分，我采访下你，谁教你这么设置问题的？嗯？俞老师吗？”
对准一根眼睫毛，时光作势要拔，却又在俞亮下意识闭眼时松开，只拨弄着玩儿，摇晃着脑袋。
“不能是俞老师，俞老师那么睿智通透。那肯定是绪哥，他不开窍也带着你眼盲心瞎，乱折腾。”空气中打了个镲，时光不忘埋汰方绪。
俞亮一时语塞，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家师兄找补，算了，让师兄先背一背，反正，也不差这一个了。
不指望俞亮回答，时光继续道破。
“这问题、答案在我这有多离谱，咱们回头再说。俞亮，我想说的，是你对这个答案的态度。”没有放过俞亮眸底的任何一丝荡动。
“你不敢面对。”
……
做了预设，俞亮却没有勇气去面对，于是他跳过了时光会如何选择的环节，直接认定了结果，然后按照那个结果去行动，去牺牲。
“这样……”时光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这样，在这段感情里，我就永远欠了你的，会有更多的同情分、愧疚分，滚雪球不断加码在我们的感情上，对不对？”
直直盯着俞亮的眼睛，他不逃，也不让俞亮逃。
掀桌的动作大张大合，俞亮掺杂的极少的这丝晦暗、算计、绑架，时光全给抖搂得一清二楚，俞亮面上愈加失去血色，无处遁形的羞耻更赤裸了。
“然后，你还骗自己。”时光步步紧逼。
“骗自己说，你不在意你为我跳过的那个选择，不在意我有可能做出的，那个不选择你的选择，对不对？”
时光一口气把这拗口的，尖锐地往俞亮心窝送。
“俞亮，这是你第一个错。你不问，你错判，你不信任我。”
“这个错误的真实答案，你既然不信，那我现在也不说给你。等你好了，你什么时候想听，就跟我认了这个错误，我再讲在你耳边。”
时光划拉着俞亮耳骨，“现在，我们再来说说第二个。”
两人都是长长出了口气。
“双星命格这东西，突然就那么绑在我们俩身上，对方的的命和自己挂靠着。不骗你，我刚知道的时候，好几个晚上瞪着眼睛到天亮，根本睡不着。
第一次、第二次还愿，你不知不觉中就为我押了命。”时光回想起戳破这个秘密时的心悸，现在仍不可抑制地害怕。
“你说，当时要是再寸一点，你没上寺里来，是不是……这个世界上俞亮这个人就没了呢？”
耳廓边，时光的手已经失去了分寸，指甲劈叉的毛边来回刮出了痛感，怕是已经冒出滴滴血珠子。
俞亮没敢动。
时光是故意的，刻意要俞亮看到他一回想便上心头的恐惧，感受他说不出口的无助。
时光要让俞亮怕。这是惩罚，他要俞亮记住这个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