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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现实世界，菜市场安全屋对应的那片嘈杂区域。
正值早市高峰，人声鼎沸，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鸡飞狗跳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鲜活又混乱的生命力。
在市场最拥挤的通道口，两个常年因为摊位边界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的鱼贩——黑胖的老李和干瘦的老赵，今天果然又杠上了。
为了几厘米的地盘，两人面红耳赤，唾沫横飞，脏话如同连珠炮般喷射，手里的杀鱼刀都捏得紧紧的，眼看就要从口角升级成全武行。
周围的摊贩和顾客早已见怪不怪，有的懒得搭理，有的远远看热闹，还有人低声劝着“算了算了，和气生财”。
然而，就在老李的一句恶毒诅咒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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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老赵，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僵住了！
所有激烈的表情如同退潮般从他们脸上消失，争吵声戛然而止。两双因为长期熬夜和争吵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麻木。
然后，在周围人惊愕的注视下，老李和老赵，缓缓地、同步地，转向了彼此。
他们的嘴角，以一种完全相同的、肌肉牵拉的角度，缓缓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
和网络上疯狂传播的“微笑男人”一模一样的、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无比空洞的……微笑！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他们就那样面对面站着，脸上挂着完全一致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仿佛两尊被突然拔掉电源的蜡像。
几秒钟后，他们又同步地转过身，不再看对方一眼，开始机械地、如同预设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整理起各自摊位上的鱼货，动作精准，一丝不苟，却毫无生气。
原本喧闹的菜市场通道口，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只有水盆里鱼儿扑腾的水声，和那两人脸上凝固不变的、空洞的微笑。
周围的摊贩和顾客都吓傻了，有人下意识地后退，有人捂住嘴，难以置信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每个人的脊椎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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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空间深处。
林晚的意识在那股源自冥灵古城的冰冷意志吞噬下，如同狂风中的残烛，眼看就要彻底熄灭。她拼尽最后的力量，猛地一挣！
“噗——！”
现实世界中，她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她面前的地板。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林晚！”顾夜宸立刻撤去领域，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苏棠也焦急地围了上来。
林晚剧烈地喘息着，抓住顾夜宸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面对那股古老虚无时的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洞悉了可怕真相的冰冷。
她的声音因为虚弱和恐惧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性：
“它不是终点……‘微笑男人’……不是归墟教最终的目标……”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冰冷的恐惧压下去：
“它是个‘信号放大器’……和‘清道夫’……”
林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向了现实世界那片正被空洞微笑悄然侵蚀的土地。
“它在为最终仪式的降临……”
“……清扫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