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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民俗事务所浸在月光里，连空气都带着点慵懒的暖意。林风卧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的灯光映着地上的影子 —— 墨灵踮着脚，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擦过地板，几乎没发出声音。她的左金右银异色瞳里闪着狡黠的光，爪子般的指尖捏着根泛着妖气的黑色尾毛，尾巴尖轻轻勾住门框，生怕惊动里面的人。
“人类睡得真沉。” 墨灵小声嘟囔，顺着门缝溜进去。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林风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斑，他侧躺着，呼吸均匀，胸口的青铜碎片被棉布裹着，还泛着微弱的金光。墨灵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尾巴轻轻扫过林风的枕头，确认没有异样后，飞快地将尾毛塞进枕头底下，黑色妖气在尾毛上轻轻跳动，留下淡淡的 “标记”—— 那是猫又一族用来宣示 “所有物” 的小把戏，能让同族闻到气息，却不会被人类察觉。
“这样一来，狐狸姐姐就知道你是我的啦。” 墨灵的鼻尖蹭过林风的发梢，带着点得意的笑。她刚要转身离开，手腕突然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抓住 —— 林风的混沌血脉在睡梦中轻轻发烫，无意识地握住了她的手，指尖还残留着白天战斗时的薄茧。
墨灵的耳尖瞬间红透，像熟透的樱桃。她僵在原地，尾巴紧紧缠上腿，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林风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醒过来，墨灵赶紧轻轻抽回手，踮着脚溜出卧室，关门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左金右银的瞳孔里满是甜蜜的小得意。
她没注意到，隔壁房间的门悄悄开了条缝。苏小漓倚在门框上，月白色睡袍的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尾尖缠着未收尽的粉色狐火，琥珀金瞳里满是无奈的笑意 —— 刚才墨灵的妖气波动太明显，她早就察觉到了。
“这只小猫，还是这么幼稚。” 苏小漓轻手轻脚走到林风卧室门口，妖力顺着门缝渗入，很快就感应到了枕头底下的尾毛。粉色狐火在掌心微微跳动，她推门进去，月光下的尾毛泛着淡淡的黑气，像根细小的黑色丝线。
苏小漓的尾尖轻轻勾出尾毛，指尖抚过上面的妖气，嘴角勾起抹戏谑的笑。她从口袋里掏出根自己的狐毛 —— 泛着淡淡的粉色，还带着茉莉香，是白天整理旗袍时不小心掉落的。她将狐毛轻轻放在枕头底下，妖力在上面轻轻一裹，让狐香盖过了猫妖的气息，随后又将墨灵的尾毛收进袖中，动作轻得像片羽毛，没惊醒林风。
“想标记我的人，还早了点。” 苏小漓的指尖轻轻划过林风的脸颊，妖力带着淡淡的暖意，帮他拂去额前的碎发。青铜碎片突然泛出金光，与她的妖力产生共鸣，半张镜心的脸在空气中一闪而过，似乎在无声地调侃。苏小漓的耳尖微微泛红，赶紧转身离开，关门时还不忘用妖力轻轻碰了碰林风的手背，像在做无声的告别。
凌晨时分，林风被颈间的痒意弄醒。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墨灵的尾巴正搭在自己脖子上，黑色妖气在掌心凝成个小小的鱼形虚影，左金右银的异色瞳里满是兴奋：“人类！快起床！协会的人说可以去审问邪术师了！”
“再睡五分钟……” 林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却摸到个毛茸茸的东西 —— 是苏小漓的狐毛，还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他刚要拿起狐毛，就听到卧室门口传来 “砰” 的一声巨响。
苏小漓站在门口，月白色睡袍的裙摆因愤怒而晃动，九尾展开半幅，粉色狐火在掌心燃烧得格外旺盛。她的指尖捏着墨灵的尾毛，琥珀金瞳里满是怒意：“小猫，你昨晚是不是往林风枕头底下塞东西了？”
墨灵的尾巴瞬间绷紧，从林风身上跳下来，左金右银的异色瞳里满是慌乱，却还是强装镇定：“我、我没有！你别冤枉我！” 她的尾巴悄悄往身后藏，却不小心露出了沾着点棉布纤维的指尖 —— 那是塞尾毛时蹭到的。
“没有？” 苏小漓的尾尖将墨灵的尾毛扔在地上，粉色狐火在尾毛上轻轻一燎，黑色妖气瞬间被灼烧殆尽，“那这是什么？还有你指尖的棉布纤维，跟林风枕头套的材质一模一样！”
墨灵的耳朵耷拉下来，却还是不肯认输：“就算是我塞的又怎么样？人类是我的血脉共鸣伙伴，我标记他天经地义！” 她突然指向苏小漓的袖中，“你不也往他枕头底下塞狐毛了吗？我闻到你的茉莉香了！”
“我那是不小心掉的！” 苏小漓的狐火又旺了些，尾尖轻轻扫过地面，将枕头底下的狐毛勾出来，“这是我整理旗袍时掉的，跟你故意塞尾毛不一样！”
“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跟我抢人类！” 墨灵的黑色妖气在掌心凝成个小小的利爪，“我不管，人类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你的？林风是我的共生契约伙伴，轮得到你这只小猫做主？” 苏小漓的九尾突然缠上墨灵的腰，将她往门口拉，“赶紧把你的妖气从他身上弄掉，不然我烧了你的金枪鱼罐头！”
“你敢！” 墨灵的爪子般指尖抓住林风的床单，“除非你把狐毛拿走，不然我就赖在这里不走！”
两人在卧室门口拉扯起来，九尾与猫尾交织，粉色狐火与黑色妖气在空中碰撞，激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林风揉着太阳穴坐起来，看着眼前吵得不可开交的两妖，还有地上的狐毛和尾毛，无奈地叹了口气：“吵死了，要打架就进来打，别在门口堵着。”
“你看！人类让我进去！” 墨灵趁机挣脱苏小漓的束缚，跳进卧室，尾巴缠上林风的腰，“人类，你说，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这个霸道的狐狸！”
苏小漓也跟着走进来，尾尖缠上林风的手腕，粉色狐火在掌心微微收敛，却还是带着怒意：“林风，你说清楚，这只小猫故意标记你，你是不是该罚她？”
林风还没睡醒，脑子昏昏沉沉的。他刚要开口，就被两人同时拽住 —— 苏小漓拉着他的手腕，墨灵扯着他的胳膊，力道都不小。林风重心不稳，“扑通” 一声倒在床上，苏小漓没站稳，跟着倒在他身上，唇瓣不小心擦过他的脸颊；墨灵则被惯性带着，趴在他另一侧，尾巴紧紧缠上他的脖子。
“你们……” 林风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身体一沉 —— 苏小漓的九尾轻轻裹住他的腰，粉色狐火在掌心泛着淡淡的光，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墨灵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黑色妖气在掌心凝成个小小的猫爪印记，轻轻印在他的胸口，离青铜碎片只有几厘米。
“你们能不能先起来……” 林风的声音带着无奈，混沌血脉在体内轻轻发烫，与两妖的妖力产生奇妙的共鸣。青铜碎片突然泛出金光，在空气中凝成半张镜心的脸，似乎在看热闹，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苏小漓的尾尖轻轻勾了勾林风的指尖，妖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谁让你不帮我说话。” 她的鼻尖蹭过林风的锁骨，茉莉香混着狐火的暖意，激得他浑身发麻，“你得补偿我，今天审问完邪术师，陪我去买新的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