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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他按下电灯开关，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严栖川这才看到，江琳不知何时绕到了暗夜身后，手中的枪正抵着暗夜后脑勺。
而暗夜早在严栖川发话时，就放下了武器，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严栖川看着江琳，面上没有一丝紧张，“江小姐，刚进门就用枪指着我朋友。这可不算礼貌啊。”
江琳放下枪，利落地收进腰间，开始在屋内踱步。她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色彩斑斓的玻璃瓶，以及散落的实验器材——滴管、烧杯、量筒一应俱全。
目光锁定墙角一个黑色箱子，径直走过去拿起箱子，开始往里面装这些危险的化学制剂。
暗夜偷瞄江琳。这就是教父日思夜想的女孩？刚才她悄无声息地绕到自己身后，自己竟毫无察觉，这得是多恐怖的隐匿能力啊。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江琳，自从跟着教父以来，他就常听教父提起这个“如太阳般温暖”的女孩，今日一见，眼前这位哪是什么太阳，明明是座冰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气息。
“暗夜，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严栖川沉声道。
“属下知错，甘愿受罚。”暗夜立即单膝跪地，深深低下头。
江琳抬头瞥了他们一眼，讥讽道：“呦，大清都亡了，当上皇帝了？”
说完便继续埋头收拾那些危险品，每当她拿起一个瓶子，严栖川就在旁边轻声提醒。
“那个不能剧烈摇晃，会爆炸。”
“这个0.3毫克就能杀死一头成年大象。”
“如果和你手里那瓶混合，连尸体都能腐蚀得干干净净。”
……
江琳把视线范围内所有可疑药品都扫进箱子，掂了掂分量后，满意地停止了搜查。下次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来扫荡一番。
她抱着箱子走到门口，严栖川没有阻拦她，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见江琳双手不得空，他还贴心地给她拉开了房门。
“随时欢迎再来做客。”严栖川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愉悦。
“傻逼。”江琳头也不回迈出房门。
关上门，严栖川缓步走回沙发坐下，暗夜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起来吧。”严栖川终于发话。
暗夜这才如蒙大赦般站起身，犹豫片刻后问道：“教父，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人迷晕带走。”
严栖川交叠双腿，“急什么？现在孟枭不在，正是培养感情的好时机。要是强行带她走，以她的性子，怕是会闹出人命来。”
闹出人命，严栖川不怕，怕就怕江琳拿自己的性命来威胁他。
他难得心情好，多解释了几句。
暗夜小心翼翼继续请示，“真的还要继续用那款药吗？那款药，研究院那边还没完成临床试验。”
严栖川冷冷扫了他一眼，“我亲自试过药效。从明天开始，剂量加倍。”
“遵命！”暗夜立即躬身领命，不敢再多言半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