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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洛绫玥！
为什么洛绫玥会在我的床上？！
不对！
为什么我会在洛绫玥的床上？！
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砚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看到了自己敞开着好几颗纽扣的衬衫，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再看向床上，洛绫玥正手忙脚乱地拉起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通红的、水汽氤氲的眼眸，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
完了。
许砚凡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世界，崩塌了。
“洛……洛绫玥！”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我我……我昨晚……我对你……”
他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恐惧和愧疚，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起来。
“砚……砚凡……”
洛绫玥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死死地抓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副模样，活像被欺负的吃干抹净的样子。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氛围！」
洛绫玥表面上却只是咬着下唇，用通红的眼睛，委屈又无助地看着他。
这一眼，成了压垮许砚凡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
许砚凡立刻地从床上跳了下来，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对着床上的洛绫玥，就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我……我不是人！我喝醉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洛绫玥吸了吸鼻子，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没……没关系……砚凡，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似乎想遮住自己，但这个动作，却让被子的一角不经意地滑落，露出了他圆润白皙的肩头。
那片皮肤泛着淡淡的红，像被暴力揉过的痕迹。
许砚凡的视线扫到那片肌肤，呼吸猛地一窒，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昨天晚上……”洛绫玥的声音更小了，带着控诉。
“一直抱着我……抱得很紧……”
“还……还一直叫我的名字……”
致命一击。
许砚凡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居然……居然对绫玥……
“我……我……我会负责的！”
许砚凡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
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洛绫玥也愣住了，他眨了眨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等一下？负责？」
「没想让你直接求婚啊喂！」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
许砚凡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地解释，“我会补偿你的！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现在只想立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看着他这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洛绫玥终于忍不住，嘴角向上牵起弧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他低下头，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只发出一阵闷闷的、像是抽泣的声音。
“噗……嗯……”
许砚凡听到这阵“哭声”，更是心如刀绞，手足无措。
“绫玥，你别哭啊！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样都行！求你别哭了！”
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我……我没事……”
洛绫玥从被子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却带着一个勉强的、故作坚强的微笑。
“真的……没关系了，砚凡。”
他越是这么说，许砚凡就越是愧疚。
“时间不早了，我们……我们还要上学呢。”
洛绫玥小声提醒道，打破了这尴尬的僵局。
“啊！对！上学！”
许砚凡如梦初醒，他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自己的东西。
“我的眼镜……我的眼镜呢？”
他这才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模糊，昨天晚上，好像是摘了眼镜才睡的。
他趴在地上，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摸索。
洛绫玥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终于还是于心不忍。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身上那套 JK 制服因为睡了一晚，变得有些褶皱，裙摆扫过小腿，露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他在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副被安安稳稳放在那里的黑框眼镜。
“砚凡，你的眼镜，在这里。”
许砚凡闻声回过头。
晨光中，穿着褶皱制服的白发少女，正拿着他的眼镜，静静地看着他。
这一瞬间，许砚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靠近，想要伸手接过时。
洛绫玥却踮起脚尖，亲自帮他戴上了眼镜。
冰凉的镜架落在耳廓上，世界终于重新变得清晰。
也让眼前少女的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触目惊心。
泛红的眼角，微乱的发丝，还有制服领口露出的细腻肌肤。
洛绫玥的‘善解人意’和“大度”，让许砚凡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
情不自禁地抱着洛绫玥，痛哭流涕，“谢谢……”
温香软玉抱满怀，胸膛紧紧贴着对方的，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柔软和心跳。
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洛绫玥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其实，那个，砚凡……昨晚只是单纯抱着我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啊嘞？真的？”
许砚凡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心底竟然掠过失落。
洛绫玥脸颊泛着红，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许砚凡忍不住小声嘀咕：“好可惜……”
“你说什么？”
洛绫玥没听清。
“没有！！！”
许砚凡立刻大声否认。
“那个……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洛绫玥的声音带着为难和羞赧，“你……（（删~~~接受大大的批评，┭┮﹏┭┮）”
“额，抱歉抱歉，（删~~~接受大大的批评，┭┮﹏┭┮）”
许砚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开手，窘迫地后退了两步。
双手下意识地挡着，但依旧难掩属于清晨的尴尬。
“对不起……我先去洗漱……”
许砚凡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看着紧闭的卫生间门，洛绫玥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靠在墙上，嘴角再也抑制不住地上扬。
一只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脸颊，悄悄地害羞红了……
~~~接受审核大大的批评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