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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他竟然开始……怀念洛绫玥的捉弄。
至少在那个时候，他还能假装生气，大声抗议。
以此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份不可告人的动摇。
而现在这种，不动声色的撩拨，才最是致命。
让他手足无措，连掩饰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她一定知道我在看她！一定是的！」
突然，洛绫玥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滴滴”。
是消息提示音。
洛绫玥放下笔，拿起手机，指尖轻点。
原本平静的脸上，渐渐漾起一丝笑意，唇角弯弯，连眼眸都染上了几分柔和。
许砚凡微微抬起头，目光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我要反击！必须反击回去！让她把注意力转回我身上！」
他内心有个小人在呐喊助威。
攥着衣摆的手，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许砚凡深吸一口气，忽然想起洛绫玥上次在操场，露出黑色蕾丝时狡黠的笑。
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学着洛绫玥那时的笑容，他故作不经意地，轻轻撩起自己的白衬衫下摆。
“绫玥，你看这个......”
腰腹的肌肤，在衣摆下若隐若现。
不算健壮，却也紧实的腰线，因为坐姿微微向内凹陷。
正低头回复消息的洛绫玥闻言，手指一顿。
当他抬起头，看到许砚凡的动作时，眼睛瞬间瞪大，指尖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
下一秒，洛绫玥猛地扑过来按住他的手，发梢扫过他的手腕。
惊慌的气息扑面而来。
「笨蛋！这里是图书馆啊！被人看到怎么办！虽然……腰好像还挺细的……呸呸呸！洛绫玥你在想什么！」
洛绫玥压低声音，薄怒道：“在图书馆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许砚凡见他反应如此激烈，心中竟有些得意。
他小声反驳道：“可是你上次......”
但在触及洛绫玥带着明显愠怒的目光时，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洛绫玥快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读者大大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依旧蹙着眉头，“那能一样吗！”
「这家伙！脑子进水了吗？这种事情也是能随便学的？也不看看场合！」
许砚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和不合时宜，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漫过全身，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这里可是图书馆！」
洛绫玥见他不再乱动，这才松开他的手。
重新拿起手机，继续回复叶语樱的消息。
他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嘟囔。
“你啊，要玩也得看看场合……”
“真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
许砚凡盯着洛绫玥重新埋首回复消息的侧脸，看着他微弯的唇角，心情复杂。
看他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跃，对话框不断弹出又消失。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自己对着镜子，练习如何自然地发出邀约时，那份紧张与期待。
想起为了搭配洛绫玥似乎很喜欢的白衬衫，特意熨烫了三次的袖口。
此刻，却只能对着洛绫玥的发顶，默默生着闷气。
心里的醋坛子，不知何时，已轰然翻倒。
酸涩的滋味，从心底一直蔓延到舌尖。
「这家伙……明明对着手机在笑……」
「为什么对手机那头的人，比对自己温柔这么多！」
“啪嗒。”
一声轻响。
他手中的笔帽，被他用手指不耐烦地弹飞。
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滚落到洛绫玥的笔记本上。
洛绫玥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不解道：“喂，干啥呢，砚凡......”
话未说完，便看见了令他错愕的一幕。
屁股微微撅起，正对着自己。
脊背拱得高高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瞬间炸毛的猫。
许砚凡身上的白衬衫，因为他趴下的动作，被蹭得向上卷起不少。
露出一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