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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凡想到之前绿帽男发疯一样冲向洛绫玥的画面，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忍不住又道：“今天……实在对不起……”
洛绫玥扭过头，红眸带着一丝疑惑凝视着他：“嗯？为什么又道歉？”
许砚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视线低垂：“如果我一开始反应再快一点，直接把他制服的话，可能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情了，还差点……差点让你受伤……”
说着，他语气变得有些沮丧，自嘲地笑了笑，“哈哈……明明是想见义勇为，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被当成色狼……总感觉，今天自己有点没用……”
洛绫玥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像只淋湿了大狗狗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轻轻唤道：“呐呐，砚凡。”
许砚凡闻声抬起头，看向洛绫玥。
洛绫玥没有说话，只是轻展着细润白皙的手指，动作俏皮和挑逗，徐徐勾弄自己胸前衬衫的领口。
微微扬眉，红唇微启，用只有他们两人能懂的口型。
无声地做出了那个邀请——
揉吗？！！
许砚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条件反射般扭过头，望向窗外飞驰的夜景，声音都有些结巴：“哈！干、干嘛又这么突然说这个！我、我不是早就说过不、不会揉了的！”
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然而，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光，他惊恐地看到，身旁的洛绫玥正慢条斯理地、用白皙漂亮的手指。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许砚凡的心跳骤然加速，咚咚咚地擂着胸腔。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透过反光，能瞥见洛绫玥解开纽扣之际，显露出的一小片更为宽阔、在车厢暖光中莹白耀眼的肌肤，以及微微凹陷的锁骨弧度。
他的脸颊更红了。
洛绫玥看着玻璃倒影里许砚凡慌乱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许砚凡依旧僵硬地扭着头，不敢看自己。
洛绫玥眼珠一转，想起昨晚练习的话术，收敛了笑容，用一种哀怨婉转腔调，幽幽低语道：
“果然你大抵是倦了我这胸前贫瘠模样~”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水汪汪的红眸凝视着许砚凡通红的侧脸轮廓，语气又染上吃醋般的酸溜溜：
“竟回我这般敷衍，终究是被哥哥嫌弃了……这怕不是…又被哪位丰腴的妹妹勾去了魂吧？就好像……刚才那个粉头发妹妹的……嗯~那么大呢~”
许砚凡听得满头黑线，嘴角抽搐，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他终于忍不住转回头，又羞又气地反驳：“你、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开玩笑的啦~”
洛绫玥脸上的幽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的调皮笑容。
“你看，不这样子，你又不愿意看我一眼呢~”
不等许砚凡反应，洛绫玥突然伸出手，温凉的指尖轻轻按住许砚凡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拉向自己，让许砚凡的侧脸枕在了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
许砚凡身体一僵，鼻尖萦绕着更加清晰的柑橘清香，脸颊贴着柔软顺滑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布料下对方身体的温泽和轻微的鼻息翕动。
他震惊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啊哈哈，你看你，脸好红哟！”
洛绫玥看着近在咫尺，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根，毫不留情地笑出声。
“干嘛呀！”许砚凡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快冒烟了，羞恼道。
但身体却舍不得挣脱。
“别动哟，”洛绫玥的声音温柔了下来，他悄然偏倾头，将自己的脑袋轻枕在了许砚凡的头顶上，发丝滑落，带着令人安心的淡淡香气，“不是说了要安慰你嘛。”
许砚凡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柔软重量和耳边温和的气息，以及肩膀处传来的支撑感，身体的僵硬慢慢褪去。
今天遇到种种事情，差点被冤枉、又觉得自己没用的沮丧和憋屈感，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了许多。
他最终还是没有反抗，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安静地、连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枕在洛绫玥的肩膀上。
车厢轻轻晃动，窗外的灯火无声流淌。
“话说中午我不是说过砚凡同学一看就是正直的好人嘛~”
洛绫玥语调逐渐柔软喁喁细语，语气悠悠，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肯定，“今天，砚凡就保护了那个女生，也保护了我。”
洛绫玥稍微抬了抬枕在许砚凡头顶的下巴，侧过脸，红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落入了星辰，语气带着一种少有的、真诚的夸赞，声音虽轻，但格外清晰悦耳：
“刚才挡在我身前的时候……看起来，挺帅气的嘛~”
许砚凡：“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