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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凡的询问，让空气仿佛凝固，连冷气的“呼呼”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柳雪尘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红晕未褪，眼神心虚飘忽，一副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叶语樱依旧面无表情，藏在身后的手，悄悄地、用力地扯了扯洛绫玥的衣角，示意帮忙圆场。
洛绫玥感受这小小的拉扯，心中暗笑，面上假装一派天真无邪。
红宝石般眼眸，盈满纯真，“啊啦？砚凡同学醒来啦？”
启唇轻语，尾音微扬，带着纯然的疑惑，“你刚才好像问......‘吔长’是什么意思吗？这个嘛......”
目光掠过柳雪尘，一丝狡黠爬上眼梢。
洛绫玥用绵糯的嗓音，幽幽解释道：“就是呀......情侣之间，在外面，比如说没什么人的小树林啦，或者......嗯，其他刺激的地方，做一些......比较亲密的事情哦~”
洛绫玥微微偏首，笑容愈显娇甜，话锋却陡然一转，直指许砚凡：“比如说，就像刚才在操场，砚凡同学你......对我做的那样呀~”
“洛绫玥！！！”
许砚凡猛地从病床上挺直了背，声音都变调了。
他慌乱，看着柳雪尘和叶语樱投来的，混杂着震惊和“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谴责目光。
简直无地自容。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啊！」
他慌忙解释：“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什么时候......”
“哎呀？”
洛绫玥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无辜眨眼，眼睫轻颤，似蝶翼扑闪。
“难道我说错了吗？可是砚凡同学看起来，好像很激动的样子呢~脸都红透了。”
洛绫玥凑近了些，红眸微眯，笑意更深，“莫非......砚凡同学对‘吔长’这个词的理解，或者说实践......其实很有经验？”
许砚凡被这直白又暧昧的调侃噎住，想到方才睡梦中不受控浮现的黑色镂花蕾绣，慢放特写旖旎画面，耳根瞬间烧红。
他捂住滚烫的脸颊，声音哆哆嗦嗦道，“我没有！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再说了！”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嘛~”
洛绫玥见火候差不多，适时收敛了攻势，不再继续逗弄濒临炸毛的纯情少年。
轻轻拍了拍许砚凡的肩膀，语气恢复了正常，“我们刚才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啦，cosplay，闹着玩的，别当真嘛。”
洛绫玥顺势按住许砚凡的肩膀，阻止他想起身，温和地劝道：“砚凡同学，你刚醒，脸色还不太好，快躺下好好休息。”
旁边的柳雪尘和叶语樱也像是找到了台阶下，连忙跟着点头附和。
许砚凡被洛绫玥按着肩膀，暖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运动服传来，身体僵硬如石。
他偏过头，不敢去看洛绫玥精致得不像话的脸，心跳莫名加速，嘴上却强撑着：“我、我没事了......就是......听见你们吵吵嚷嚷的，所以才......”
“是是是，知道啦。”
洛绫玥咯咯笑起来，伸出纤柔的手指，微微叩了一下许砚凡光洁的额头，亲昵随性，“你是担心我被人欺负了，特意醒过来‘英雄救美’，对不对？真是个亚撒西的男孩子呢~”
许砚凡脸颊爆红，连耳根都开始发烫，口齿不清地反驳，“我才没有......你不要自作多情！”
语气虚弱，毫无底气。
洛绫玥却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温热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痒痒酥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