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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顿半秒，补充，“这种散大程度，在急性心源性猝死中常见，但也见于某些药物或窒息。”
他仔细检查口鼻：“口唇黏膜无破损，但颜色略显青紫。鼻翼及口周有少量极细微的干燥泡沫痕迹，不明显。”
他用棉签轻轻擦拭取样：“还要继续化验，才知道是否中毒的结果。”
“另外，颈部、四肢、躯干都无防卫性伤，无约束伤。”谢舟看了一眼周围，“尸体无明显暴力侵害迹象，现场也无打斗痕迹。周队，单从尸表看，符合在特定环境，比如酗酒、性等，突发急性心脏或呼吸功能衰竭导致猝死的特征。但鉴于她也是刚出狱之人，是不是有人用意外来掩盖凶杀，我们把尸体运回去，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好！”周凛点头。
他看向了男模林律，“你说一下当时具体的情况，从头到尾，一丝都不能遗漏。”
林律见曹薇真的死了，也吓得不轻，“我来包厢时，就有数十个男模被她挑选，她选中我后，就来到了VIp包间，我们就……那个……”
“她今晚很开心，可是，还没有正式进入主题时，她就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我开始叫她，拍她的脸，她还是不回应，我就叫了会所的主管，主管马上报了警，同时叫了120来了，我和主管轮流给她做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
林律说着时，主管也点头，“曹小姐之前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不知道为什么这三年没来了，我们也不知道她有病，会死在这儿，但我们会所是对也有急救的，我们不应该承担责任的吧！”
“现在就甩锅责任，还为时尚早。”周凛沉声说道，“曹薇来你们会所，除了你们两个，她都和谁有接触？”
主管看向林律：“快说，还有谁？”
“还有一个清洁工……”林律想起来，“我们在喝酒时，她来打扫过卫生……”
“刚才曹小姐没了呼吸时，她还说她学过急救是不是？”主管也想了起来，“她先示范急救，然后教我和林律给曹小姐作急救，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就想不起来了……”
周凛下令：“马上召集清洁工，把她找出来。”
所有的清洁工都来了，有数十个，但是，没有林律说的那个。
“我们也不认识清洁工阿姨，她又戴着口罩，包围的头发盖住了眼睛……当时情况危急，我们的注意力都在曹薇这边，也没有留意她。”
“马上调监控。”周凛叫江齐。
主管脸色一白：“我们会所外有监控，但进来都是玩的，里面的监控从来没开过，就是不想客人的隐私曝光……”
“你们等着被罚款整治吧！”江齐气愤的道。
他说完，又看向了周凛，“周队，凶手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我马上查大门口的监控。等小满睡醒了之后，明天一早再给清洁工画像。”
“你去吧！”周凛点头，“凶手伪装成了清洁工，在会所里作案，她应该是提前踩过点，布过局的！”
杜朗叹了一声：“关键是我和顾野是警察，就在会所外面，谁能想到，凶手针对的竟然是曹薇！”
顾野也赞同：“我们都以为会是石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人喊起来：“死人了！死人了！快来人！”
周凛率先寻着声音过去，顾野和杜朗紧紧跟随，哪知道他们一进去，就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