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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阿执从宫中一位旧友处得到的私下消息却更为骇人:嬴昭渊并非简单的“心疾”或“肝火”,其症状极为古怪,时而高热如火,时而畏寒如冰,且夜间常有惊梦呓语,所言支离破碎,似涉及“血”、“虫”、“契约”、“不得好死”等骇人之词,伺候的宫人皆心惊胆战。太女已增派了心腹内侍与宫女看守,并严令不得外传。
这描述,更印证了反噬之说。嬴昭渊的“病”,绝非伪装,而是实实在在的邪术反噬之苦。
“他这是自作自受。”阿执并无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快意,“只是不知,这反噬会持续多久,能否真要了他的命。”
“邪术反噬,轻则伤病,重则殒命,且往往缠绵难愈。”宋愿梨道,“但以他的心性,即便在病中,也绝不会停止算计。我们必须防备他狗急跳墙。”
果然,又过了两日,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敲开了秦府的大门——竟是久未露面的,宋愿梨的庶妹,宋愿荷。
宋愿荷嫁与了礼部一位主事,家世平常,与宋愿梨关系向来疏淡,尤其宋愿梨嫁给阿执、又卷入与二皇子的纠葛后,更是避之唯恐不及。此刻突然来访,着实蹊跷。
宋愿梨在前厅见了她。宋愿荷比之前消瘦了些,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愁绪与一丝惶恐。寒暄过后,她屏退左右,压低声音,带着哭腔道:“大姐姐,救救我,救救你妹夫吧!”
宋愿梨不动声色:“二妹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宋愿荷泣道:“前些日子,你妹夫不知怎么,被卷进了一桩旧年科举舞弊的闲话里,本是无稽之谈,可不知怎的传到了御史耳朵里,竟被参了一本!
如今上司责问,同僚疏远,眼看前程就要毁了!我们四处求告无门,昨日……昨日忽然有人暗中递了话来,说……说只要大姐姐肯在二殿下面前美言几句,或者……或者让姐夫在朝中帮忙说句话,此事便可平息。否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宋愿梨心中冷笑。来了。嬴昭渊自己“病”着无法直接施压,便从她娘家旁支下手,用这种下作手段逼迫、离间。科举舞弊是重罪,哪怕只是“闲话”,也足以毁掉一个低阶官员的前程。
“二妹,”宋愿梨语气平淡,“妹夫若是清白,自有朝廷法度公断。若真有不当,求谁也无用。至于二殿下……他如今重病在身,不见外客,我如何能去求情?况且,后宫不得干政,外戚不得擅权,这是铁律。此话,休要再提。”
宋愿荷脸色一白,抓住宋愿梨的衣袖:“大姐姐!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们是一家人!那人说了,若你不肯,不仅妹夫前程尽毁,只怕……只怕爹爹在朝中,也会受到牵连!他们……他们手眼通天啊!”
竟然威胁到了父亲宋世安头上!宋愿梨眼中寒光一闪,拂开她的手,声音转冷:“二妹,你今日来,究竟是自己慌了神,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试探于我,甚至逼我就范?”
宋愿荷被她的目光慑住,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眼神躲闪。
“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宋愿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宋愿梨行得正坐得直,秦府亦是如此。想要用这些魑魅手段逼迫,尽管放马过来。至于父亲为官清正,陛下与朝廷自有明断,非是宵小之辈几句威胁所能动摇。送客!”
宋愿荷被叶绿“请”了出去,失魂落魄。
宋愿梨回到暖梨轩,将此事告知阿执。阿执怒极反笑:“黔驴技穷!竟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从女眷娘家下手!愿梨,你做得对。对这种威胁,绝不能有丝毫退让,否则便是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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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担心父亲……”宋愿梨蹙眉。
“宋公历经风雨,根基深厚,岂是这等小伎俩能撼动的?”阿执安慰道,“况且,太女殿下既已多次回护我们,对宋公也必有照拂。他们不敢真对宋公如何,不过是虚张声势,乱你心神罢了。”
宋愿梨点点头,压下心中忧虑。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嬴昭渊的反击,正从各个意想不到的角落袭来,阴险而持续。他们必须稳住阵脚,见招拆招,同时加快自己反击的步伐。
当日下午,东宫传来消息。太女嬴昭乾听闻柳文轩独子病重,症状蹊跷,已指派了太医前往诊治,同时,似乎也私下询问了净恒师太的意见。具体如何,尚未可知。
与此同时,调查袖扣的护卫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他们通过一位曾在宫中伺候过的老宦官,确认那枚黄铜袖扣,极可能是当年赏赐给一批“近身护卫及有功内侍”的物件之一,而其中一位受赏者,后来被调拨到了……二皇子嬴昭渊宫中当差!虽然那内侍后来因故被遣出宫,下落不明,但这无疑将袖扣与嬴昭渊联系了起来!
“柳文轩在‘自尽’前,秘密见过嬴昭渊的人!”阿执精神大振,“这袖扣,很可能是他们会面时,对方不慎遗落,或故意留下的线索?柳文轩去寒山寺‘听松亭’,等的人就是嬴昭渊派去的!他们谈了什么?是否与‘北境舆图’、‘青鬼涎’有关?柳文轩的‘自尽’,是否就是在这次会面后被决定?”
? ?今天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