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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捏了捏拳头，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我们也走吧。”黎行云给香喷喷号的几人留完言，看向秦重。
秦重收回看白星背影的目光，对她一笑，“走。”
黎行云离开的动作一顿，“对了，我现在还用遵守每个世界去十天的规则吗？”
“当然不用，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待多久就待多久。”秦重说。
黎行云满意点头。
果然得到了入侵序列的最高权限。
秦重笑问：“想好去哪儿了吗？”
黎行云森然一笑，“北兰。”
北兰。
蓝月城。
这次黎行云变成了蓝月族，跟同样伪装成蓝月族的秦重，一起站在了蓝月城主府门外。
“准备好了吗？”黎行云问。
“时刻准备着。”秦重说。
她上次就说过，等下次过来，就解决蓝云焕。
不过在这之前，她抽了点时间，先把蓝云焕的诅咒技能钓到手。
【诅咒】（SSS级）：使用技能，你将拥有口说诅咒的能力，在诅咒的同时，你需同时说出解除诅咒的方法，诅咒和解咒方法将如睡前童话一样家喻户晓。每多一条诅咒，诅咒威力将下降10%。
黎行云把技能描述看了三遍，确实没看到冷却时间。
“真神了，没有冷却、损耗和时长的主动技能，”黎行云问秦重，“还有这样的技能呢？”
“这说明，这个技能是蓝云焕自己领悟的，而你拿到了原版，”秦重挑眉失笑，“很可能就是在游戏里，被你逼得领悟出来的。”
“啊？”黎行云想了两秒才试探着问，“难道技能会如包浆老图一样，随着多次压缩、转存，变得不清晰，细节丢失？”
秦重点头：“冷却和时长就是在传承过程中增加的。”
黎行云不解：“可天赋技能呢，不也有这三样吗，天赋总不是传承的咯？”
秦重：“天赋技能的第一创造者是法则，玩家只是使用者，自然而然会有这三样。天赋等级越高，损耗、冷却越少，技能持续越久。”
黎行云顿悟：“难道随着天赋升级，会越来越多地获得法则的力量？”
秦重点头：“只要能与法则共鸣100%，调动法则之力100%，就是掌握了神级力量，能称为半神。”
黎行云挑眉：“竟然只是半神吗？成神还有其他要求？”
“那就是新旧神之间的根本矛盾了。”
秦重说到这儿又停了。
黎行云不满他说话说半截，催促：“然后呢？是成神不仅要有神级的力量，更需要什么资格或者许可吗？”
秦重忽然低头在她眉心一吻。
黎行云不明所以看着他，不明白两人的对话哪里让他生出了亲吻之意。
秦重对上她茫然的眼神，摇头失笑，“神级力量、神职、神权、神格，是成神的必要条件。”
“旧神，天生地养，从生下来的那天起，就拥有这四样，有的神还同时拥有多个神权、神职。”
“但其实，神职、神权、神格，只要有其中一样，加上神级力量，就能称神。新神就是先拥有了神级力量，再夺取一个神权或神职称神的。”
黎行云眉头高挑：“但是神权或者神职一个萝卜一个坑，新神没法创造，只能从旧神那儿抢？”
“没错。”秦重说。
“所以海神让我帮海神殿增加积分，是为了夺取什么？他丢失了什么才做的半神？”
秦重：“看他的天赋等级和技能，应该是一部分神权和神职，和一半的力量。”
“但他有神格，无论如何，与法则的共鸣都不可能低于100%，只能是自己放弃了一半的法则之力。”
“神职神权我都能理解，但是神格是什么？”黎行云问。
秦重深深看她一眼。
“神格是神的本源，是法则的意志。”
“哪怕失去了神职、神权、神级力量，只要拥有神格，就是神灵。哪怕一时失去神级力量，也能很快升回来。”
“神格即法则本身。”
黎行云瞳孔放大一瞬：“新神肯定没有这个，而且这个无法抢走！”
秦重微笑点头：“没错！只有那些没有生出意志的法则，才能产生神格了。不过宇宙诞生至今不知几何岁月，几乎所有的法则都产生了意志。”
黎行云被这些情报震惊得久久无法回神，半晌：“所以旧神在这场战争中，天然就立于不败之地。”
秦重：“据我了解，【诸神黄昏】每场游戏规则不同，由新旧两大阵营轮流设计。旧神在设定游戏规则时，一般比较温和，而新神更残酷一些。”
黎行云：“那上一场，一定是旧神设计的。”
“那也不一定，”秦重说，“毕竟一被抓就死了。这并不为温和，反而非常的丛林法则。”
黎行云揉揉眉心，把这些知识点都记牢。
“这么说的话，那天赋技能的损耗、冷却、时长，那是法则意志给自己收的版权费和防盗措施？”
秦重失笑点头：“没错。”
黎行云很想问问他是哪种，还想问问爱神是哪种。
但见识过爱神的诞生，以及爱神能这么放心大胆地玩转世，黎行云又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
算了，这些离她太远，等进入了【诸神黄昏】再考虑，她现在要先解决蓝云焕。
黎行云变成虚无状态后，穿过城主府的层层屏障，进入其中。
黎行云以为蓝云焕会把蓝澄月别在裤腰带上，防止她突然出来暗杀。谁知，蓝澄月却没跟蓝云焕一起待在书房。
黎行云想了一下，问秦重：“蓝云焕和蓝澄月我都要杀死，到底先杀谁比较好？”
秦重：“都没差吧，如果我没猜错，从游戏出来后，蓝云焕一定会做一种捆绑两人的防护。如果没有，我倒要惊讶了。”
黎行云：“确实，她不遗余力在游戏里挑衅我，哪怕每次被我抓住都要死也在所不惜。说明所求甚大。”
她指了指四周：“说不定这地方就布置了重重陷阱。”
? ?先更后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