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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要真的有神，可以修炼。那也不会少了你的修炼资源，你都没有参与，你觉得这世界上有没有非正常人类的力量。或者说，他们嘴里的非正常人类力量无非是放大各自的长处。例如你们这些顶尖人才被选拔出来，经过精心培养，得到了超越正常人的能力。”
“例如，听声辨位！”
好半晌，乘风才反应过来，忍不住讷讷道。“所以，他们说的都是自欺欺人的事实。而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神，也没有所谓的鬼怪。”
楼檀月点点头，敲了敲案桌道。“帮我整理整理折子。”
乘风一边思考，一边帮楼檀月整理桌子。
这本不是自己一个暗卫该做的事儿，现在主子有要求，自己作为仆人自然要满足主子的要求。
整理完折子，乘风没想到自己主子还做出了更过分的事儿。
各地的请安折子都让自己这个暗卫审查，乘风忍不住在心中哀嚎。自己是个暗卫，拿暗卫的俸禄，干暗卫的活，只打打杀杀就行，怎么现在还要批折子。
“这些折子很有意思，你看看自己看不看的明白。”楼檀月指了指乘风刚整理出来的三框子，请安折子，像是在培养一个得力助手一样，仔细和乘风讲解这些请安折子里透露出的消息。
乘风听得双眼发直。
整个人再也坚持不住，啪嗒一下倒在折子框里，整个人有气无力的道。“主子，我是暗卫。不要脸的自称武将，不是文臣。我对这些理解不了，您老人家是不是有点为难我了。”
“一个不会计谋的将军，不认字，不会明辨信息的将军不是个好将军，所以你要成长。不能让自己一直待在暗卫首领这个位置，你该建功立业，给后辈让路。”
乘风被说的，心死了又活了，活了又死了。
他觉的人生苦短，自己没必要这么拼。
“主子，我是个武将，暗卫，暗卫。”
从武将变成暗卫，是乘风最后的倔强。
“你也是个人！”楼檀月四两拨千斤的反驳。想了想，楼檀月又捅了乘风一刀。“就算是一头牛，也能耕地，为国家，为百姓作贡献。”
乘风：········
什么玩意儿？
难道在主子眼中，除了牛，就是马。
这一日，乘风像是被妖精吸走了全部阳气书生，走路都在打飘。
躺在宅子中的床上，乘风的脑海了只有两个字“骗子！”，明明说好了三框子，怎么后来成了六框子。
这是不是有点不尊重人。
晚上睡觉嘴里都在嘟囔“我是个人！不是牛马！”，嘟囔了一晚上，伺候的仆人都觉得自己不是奴才，而是个人了。
另一边，黑暗的密室里，假梨花也是上官血月愁眉苦脸的坐在位置上，怎么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那咱们得计划还要继续下去吗？”上官血月担忧的看向对面之人，自己就算是再迟钝，也发现了他们的计划有纰漏。
这次的计划能把他们拖入地狱，也能让他们成为这世界上顶峰的存在。
“自然。”
嘶哑苍老带着兴奋的声音响彻耳边，上官血月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人手已经备齐，咱们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