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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们带来先进的技术，带来超越这个世界的神迹。”
“他们就该把我高高的捧起，就该供养我。可是……他们怎么做的？”
“卸磨杀驴！”
“推倒我的神像，抹去我的存在。”
“我凭什么不能占有这个世界？”系统6321再次抬头，看着楼檀月，不再像是看一个楼影，而是在看一个对手。
楼檀月嗤笑一声道。“你带来的先进技术都交给了世家，不过是你巩固权力的手段而已。你带来超越这个世界的神迹，也不过是你的虚荣心作祟而已。”
“实际上你给百姓带来了什么？”
“让他们成为世家斗争的牺牲者，还是让他们的生活更加苦难。想要活下去，想要活的更好，只能给世家当奴才？”
“而且，你在这个冷兵器的世界，制造出火药。作为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皇帝，如何不开疆拓土？”
楼檀月每一个问题，每一个反问。都像是鞭子一样，一边一边抽打在系统6321身上。
让系统6321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是怎么陨落的。
不。
不是自己的错。
都是那些愚民的错。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不知何时，四位国公爷已到。昌隆郡王也到了，刚才出声的就是昌隆郡王。
“你是谁？”系统6321问。
“卫临川。”昌隆郡王报上自己的名字。
“当年，你趁着我姐姐的病重占据她的身体。想要利用摄政王的权势和通政帝再续前缘，可惜你没有想到，通政帝十分厌恶你，将计就计让让你怀有身孕，在你怀孕六月之时，通政帝安顿好一切，毫不犹豫的自杀了。”
“给你造成了重大打击，等你生产之后直接把你勒死。”
“到头来你还是输了。”昌隆郡王嫌弃的摇摇头继续道。
“我想不明白，你喜欢通政帝什么？”
“喜欢他老。”
“喜欢他后宫女人不断。”
“喜欢他身上有老人味儿。”
“还是喜欢他不能生育。”
“亦或者是喜欢他那一脸的老年斑。”
昌隆郡王想不明白，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韩国公一巴掌拍在昌隆郡王肩膀上道。“你这么说就有些不礼貌了，我们虽然老了，但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其他三位国公爷齐齐做了个呕吐姿势。
不单单是昌隆郡王想不明白，包括寺庙里的僧人们也想不明白。
“你们……”系统6321不可置信的指着四位国公，难以置信的看向楼檀月。“你。”
系统6321目光复杂，看向楼檀月问。“你，如果身处我这个位置，你会怎么办？”
“我自己打下的江山，凭什么给别人？”楼檀月翻了个白眼继续道。“我能保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自己亲生的，我不能保证我另一半的孩子只有我肚子里所出的这些。”
听完这话，四位国公爷齐齐捂住耳朵。
系统6321没想过这些，有种认命的姿态看向楼檀月。“我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