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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系统6321的身体几乎维持不住人形，身影越来越淡。
“算你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丢下狠话，系统6321立即消失不见。
楼檀月嫌弃的把刀放回刀鞘，又把玉玺还给了昌隆郡王。
“为什么会这样？”昌隆郡王不理解，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能够彻底解决那个空间之灵。
“因为贪婪，欲望。”
楼檀月不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唯一顶顶聪明之人。
只是她能够坚守本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哪有。没有遗憾的。”少年意气风发。总会留下诸多遗憾，在时间的长河里，每个人的人生不完整才是常态。
人总是既要又要。
有了幸福美满的生活，有去惦念那些得不到的遗憾。
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怎么办？咱们和皇帝算是撕破了脸，他会不会扑上来撕了你。”昌隆郡王不怕死，只担心没有人能够消灭空间之灵。
楼檀月笑眯眯的道。“我已经布置好了。”
晋国公以为便宜孙女，把四位国公收服已经是最为震惊的事，没想到更加让他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你说什么？”
“这事可不能胡扯。”
晋国公下意识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怕自己听见的话是天方夜谭，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胡扯的事。
“你说皇帝的芯子有可能是个小娘子，这么些年之所以没孩子，并不是我们四位府这样大成教育的结果也不是忌惮我们四位辅政大臣，而是因为他是一个小娘子，无法和其他小娘子圆房。”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这些年一点风声……”
说到这儿，晋国公突然闭嘴不言。
活了这么多年，各种稀奇古怪的事情见了不少，胡扯的事情也见了不少。
有些不能生育的郎君，为了得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后代，让其兄弟或者是同族兄弟，帮其传宗接代的也不是没有。
既然皇帝想要保住秘密，后宫嫔妃又不能不碰，那么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些小娘子就算发现了不对劲，为了自己家族，为了自己的命，也不能把事情捅破。
“他这般猖狂，真当我们这些老家伙无用。”宫里也有他们的女儿和孙女，这么被折辱，是个人都无法咽下这口气。
“这只是我的猜测，但我已经证实过，皇帝和上官穗汀有一定的交集。”这话说的没错，皇帝的血液里流着上官穗汀的血。
至于其他，楼檀月没给出肯定答案。
“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晋国公怀疑的看着便宜孙女，就怕这个便宜孙女利用自己。
“昌隆郡王手里有一个卷轴，里面详细记录了一些事情。”楼檀月毫不遮掩把自己顺手把昌隆郡王那里拿过来的卷轴放在晋国公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