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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适！”
“不合适！”
楼檀月的手摇的犹如拨浪鼓。
“怎么？看不上我这孙子？”秦老并没有生气，反而狠狠瞪了一眼自己不成器的孙子，这样好的孙媳妇儿都把握不住。
秦禧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虽知道曾祖的意思。但也知道自己配不上檀溪郡主这样厉害的女子。
“秦郎君自然优秀，只是我这样的女子不会困在内宅之中，也不会愿意折断自己的羽翼，成为秦郎君的贤内助。”拒绝的话说的漂亮，而又不失体面。
秦老可惜的叹气。
郡主拒绝的委婉，但说的也十分现实。
像是郡主这样优秀的女子，若不是时代的限制。只怕早已立足朝堂之上，也会成为一位手握重权的贤臣。
“ 罢了！罢了！是我这孙儿不争气。”秦老依旧可惜。
秦禧年尴尬的坐在一边煮茶，为坐在棋盘上的两个人奉茶。
“晋国公府本就是一滩烂泥，化整为零，会削弱晋国公府的实力，你祖父愿意？”秦老手执白棋落下一子，楼檀月手执黑棋也跟着落下一子，五子连接。
“我赢了。”楼檀月高兴不已的指着五颗连接在一起的棋子，一边挑出黑子一边道。“当年四位辅政大臣只顾得上争权夺势，后又有皇帝做榜样，导致二代，三代正常的都已显得十分出色。”
“更不要说，旁支，门生，以及一些故旧之子，都想要其手中权力。”
“饿虎扑食，能不能吃到，还看主子的决定。”楼檀月一边捡棋子一边道。
秦禧年一边帮自己曾祖捡棋子，一边竖耳听着两人谈话。谁能想到这闹市之中二人对弈，谈论的却是这天下大事。
“再来一局。”楼檀月率先在棋盘上落下一颗白棋。
“你这个混账玩意儿，围棋你不会下，就只会下这走一步，毁三步的五子棋。”秦老摆摆手起身道。“禧年你来和她下五子棋，我喝喝茶。”秦老端着一杯茶坐在一边，看着自己孙子和楼檀月下棋。
秦禧年跟着下一黑子，秦老的声音从一边慢悠悠的传来。
“世家门阀，门生故旧遍地，你想要他们那服软不容易。”秦老啧啧两声，看着楼下的书生，又有两个晕死过去，心中有些不忍，但也没说什么。
“我想要晋国公府化整为零，其他世家门阀也可以。世家有多少，普通百姓又有多少？”楼檀月目光灼灼的看着棋盘，落下一颗白子。
“什么意思？”秦老恍惚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不灵便了。
楼檀月翻了一个白眼，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之人，恶狠狠地威胁道。“好好下棋，围棋我不精通，五子棋谁也别想赢我。”说完落下一白子，又转头看向秦老，微微勾起嘴角，这笑秦老看的都觉得胆寒，总觉得这妮子说不出什么当人的话。
“族谱可是荣耀！”
秦老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可别不当人啊！”族谱被这人盯上可不是好事儿，谁也不知这人会出什么幺蛾子。但刚刚这妮子笑的像是个小恶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