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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碰她，先从我的数据核心上踏过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维什戴尔看着眼前这个银色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明知打不过，还挡在这里。你真的很在乎她。”
“当然在乎！”量子毫不犹豫。
“她是我妹妹……”
“妹妹……”维什戴尔轻声重复这个词，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我没有妹妹。我只知道忠诚，只知道守护，只知道……。”
她又向前迈了一步。
这次，量子明显感觉到压力。
毁灭规则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她的数据形态撕碎。她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后退。
“你挡不住的。”维什戴尔开口。
“挡不住也要挡。”
“你可能会死。”
“那就死。”
维什戴尔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银发的身影，看着她眼中的坚定，看着她微微颤抖却绝不后退的姿态。
过了很久，维什戴尔忽然笑了。
“你赢了。”
量子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赢了。”维什戴尔后退一步，毁灭规则的气息收敛了些。
“今晚我不碰她。”
量子警惕地盯着她：“为什么？”
“因为……”维什戴尔的目光越过她，落在莉诺身上，眼神变得柔和。
“殿下睡得很香。我不想吵醒她。”
量子：“……”
“而且，有你这样的人守着她，我很放心。”
量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你要记住。”维什戴尔的声音又变得危险起来。
“我不是放弃了。我只是……暂时退让。殿下总有一天会醒来，会想起我是谁。”
“到那时，我会堂堂正正地站在她面前，让她看着我，叫我的名字。”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量子少女。”
“干嘛？”
“你很厉害，比那些只会打架的家伙厉害多了。”
说完，她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量子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然后她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抱着自己的膝盖，浑身发抖。
刚才那股毁灭规则的气息，那种随时可能被撕碎的感觉，让她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但她没有后悔。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床上依旧熟睡的莉诺。
月光照在那张小脸上，安静祥和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量子笑了。
“小莉诺，好好睡吧。我在呢。”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床边，伸出手，想摸摸莉诺的头。
但她苦笑了一下，收回手。
然后她重新回到存储空间里，坐在虚拟大厅的地上，抱着膝盖，看着监控画面里熟睡的莉诺。
“对不起。我是个无能的量子。打也打不过，也不能保护你。”
“但我还是想守着你，一直守着。”
第二天早上，莉诺醒来时，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床头柜上的项链。
两个手办好好地挂在那里。阿米娅的手办依旧温和地看着她，特蕾西娅的手办依旧带着那种哀愁又温柔的表情。
“早啊。”莉诺冲它们挥挥手。
没有回应，但莉诺感觉到一股暖意。她拿起项链，戴在脖子上，跳下床。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她准备出门吃早饭。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莉诺。”
是量子。
“量子姐姐？怎么了？”
量子沉默了一下：“昨晚……没事。”
莉诺眨眨眼：“昨晚？昨晚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很喜欢你。”
莉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量子姐姐，你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偶尔肉麻一下不行吗？”
“行行行，当然行。”莉诺笑着推开门。
“我也喜欢你，量子姐姐。特别特别喜欢。”
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量子坐在存储空间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莉诺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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