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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的话，我奉陪。”
话音落下的瞬间，莉诺动了。
她没有等待，没有试探，身影径直朝着哈德森那银白与赤红交织的效率领域冲了过去。
影霄·绝影悬浮在她身侧，剑锋低鸣，与她同步。
“找死。”
哈德森眼中数据流一闪，甚至没有做出大的动作。
就在莉诺踏入他领域范围的刹那，她周身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调整了。
她前冲的速度骤然被提升到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程度。
方向被微妙扭曲，整个人如同被加速投掷出去的炮弹。
直直地朝着侧面钢化玻璃撞去。
“砰！”
沉重的闷响。
莉诺结结实实地撞在玻璃上，又反弹到地面，滑出几米远才停下。
影霄·绝影插在她身边的地面上，微微震颤。
太快了。
是他的领域规则效率。
在效率至上的原则下，任何闯入者多余的动作，低效的路径都会被领域强制优化。
而这种优化对闯入者而言，就是失控与灾难。
哈德森甚至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刚刚挣扎着站起的雷斯。
“看到了吗？这就是新规则？不堪一击的变量。”
他手中的暗星排障刀光芒流转，准备彻底解决眼前这个难缠的纷争化身。
然而，他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哈德森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去。
莉诺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握住影霄的剑柄，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额头擦破了，流下一点血迹，但那双红色的眼眸里没有痛苦。
反而是一种……专注的清明。
“嗯？”哈德森挑了挑眉。
在他的计算里，刚才那一下应该足以让她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规则抗性果然异常。
但他没有在意。不过是一次误差修正。
当莉诺第二次冲过来，步伐比第一次更稳，眼神也更坚定时。
哈德森只是稍微调整了领域内速率。
这一次，莉诺感觉脚下坚实的地面忽然变得像倾斜的冰面。
极致的效率强制抹平了她步伐间所有用于维持平衡的微小调整和用力。
她整个人以一种极为别扭的姿态向前扑倒。
而在倒下的过程中，哈德森的领域又高效地利用了她的跌倒趋势。
将她引导向旁边一根尖锐突起的金属断茬。
“嗤啦！”
衣料撕裂的声音。
莉诺险之又险地在最后关头用影霄剑鞘格挡了一下，改变了方向，但肩膀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
她再次重重摔倒在地。
哈德森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了。
误差已经修正，新规则清除优先级暂时后移，首要目标是眼前的雷斯。
他刀锋上的赤红光芒大盛。
效率领域开始向雷斯所在的区域收缩。
“咳……”雷斯单膝跪地，用S12k支撑着身体。
领域对撞消耗了他太多力量，哈德森的攻击越来越精准。
每一次都直指他规则运转中最低效，最易被干扰的弱点。
他看到莉诺第二次倒下，心脏一紧，但莫名的，他并未感到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