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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的房间里，迪亚哥盘腿坐在地板上，闭着眼睛，呼吸缓慢到几乎停滞。
卢飞在旁边擦着深蓝之壁，时不时担忧地看一眼迪亚哥。
照则趴在电脑前，疯狂搜索关于巴别塔大红、黄金泪冠的关键词。
论坛页面开了一堆，但有用的信息少得可怜。
迪亚哥的意识深处，正在与那个声音对话。
那个低沉仿佛从远古传来的声音，孤岛最强意志。
“那个龙人。”迪亚哥在脑海中发问。
“你上次提到的孤岛，到底是哪里？”
声音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在衡量是否该告诉他。
几秒后，声音响起：“一个试炼场。”
“试炼场？什么意思？”
“选拔。”声音言简意赅。
“选拔出能真正掌握规则的人。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能践行规则的人。”
“规则？”迪亚哥对这个词很陌生。
“什么是规则？”
“……你好像还不知道。”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极淡的无奈。
“你只用知道，那个试炼场对应的规则，叫做原始。”
“原始？那是什么力量？”
“现在还不是你能接触到的。”声音斩钉截铁地打断。
“知道名字就够了。知道目标在哪，比盲目乱闯更重要。”
迪亚哥知道问不出更多了，转换了方向。
“那剩下的两个巴别塔大红呢？你不是说有三幻神吗？黄金泪冠去孤岛，另外两个呢？”
“纵横……与梦有关。”声音缓缓道。
“那里也是一片废土，精神的废土。你能在里面看到各种支离破碎的梦境，也能看到梦魇本身。”
“梦？这算什么规则？”
“规则不一定都是打打杀杀。梦也是规则的一种表现，涉及意识、潜力和虚幻现实。至于天圆地方……”
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它和明日方舟与暗区突围有关。”
“什么东西？”迪亚哥彻底懵了。
这两个词他好像在游戏论坛的闲聊版块见过，似乎是别的什么游戏的名字？这跟三角洲行动、跟战局、跟大红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很正常。”声音说。
“你可以理解为……来自其他世界或规则的造物，因为某些原因，投影或碎片落在了这里，并被战局规则捕获，形成了大红。”
它补充道：“你那个队友用的摔炮，就是暗区突围世界的常见战术道具，不知为何流落到了这里，还被战局复制了无数份。”
“明日方舟那边，似乎也有一些手办类的物品，在这里化作了收藏品。”
迪亚哥感觉信息量有点大。其他世界的道具？这世界到底有多乱？
“这……规则的战争？”他想起声音之前提过的话。
“快了。”声音变得严肃。
“规则的战争马上就要打响。同时，属于那些大红之间的吞噬也要即将到来。”
“它们都渴望成为唯一，获得完整的力量和位格。就像某个喜欢偷看别人隐私的画一样。”
“唯一……”
迪亚哥想起论坛上关于一个人头顶上顶着一个画的传说，通过吞噬同类成为唯一，从而变得更强。
难道所有大红最终都会走上这条路？
“没错。唯一性，是规则造物进化的核心。混乱将起，但…”
声音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笃定和隐隐的激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