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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正的机缘。
不是江湖上那些残缺剑谱或毒术秘本，而是直指大道的修行之法。
“找到了？”阿碧站在门口，声音轻了些。
林玄点头：“在里面。”
他走回她身边，把玉匣收好。然后从玉瓶中倒出一粒丹药。丹丸通体金黄，表面有细微纹路，闻起来有股清甜气息。
他没有犹豫，直接吞下。
药丸入腹，立刻化开。一股热流从胃部扩散，迅速流向四肢百骸。他的经脉像是被拓宽，血液流动加快，心跳变得沉稳有力。皮肤微微发烫，但没有不适感。相反，他感觉整个人更加清醒，五感敏锐了许多。
他闭眼调息片刻，再睁眼时，眼神更深了几分。
“怎么样？”阿碧问。
“很好。”他说，“这丹药对我有用。”
阿碧松了口气，嘴角露出笑意。她靠在墙边，虽然还有些累，但神情轻松了不少。
林玄看了看她，又看向洞府深处。三具石棺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盖子紧闭。他走过去，在每一具前停留片刻，最终确定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些只是障眼法，真正重要的东西，一直藏在虚空投影之中。
他回到阿碧身边，扶住她的手臂：“我们该走了。”
阿碧点头，撑着身体站起来。两人并肩走出洞府。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重的声响。
回到山顶平台时，那幅光幕还在。仙人们仍在演示功法，动作未变。林玄抬头看了一眼，忽然发现最后一位仙人收手时，袖口滑落一道符印，与秘籍封底的标记完全一致。
他记下了这个细节。
两人沿着石径下山。山路比来时更好走，风也温和了些。走到山脚时，海面已经平静。船还停在岸边，帆布未动，绳索整齐。
林玄扶阿碧上船，自己随后跃上甲板。他从怀中取出玉匣，小心放进随身包裹。然后解开缆绳，掌舵转向。
船缓缓离岸。
阿碧坐在船尾，望着渐渐远去的仙山。山顶的光幕依旧悬在空中，没有消失的意思。
“你会练那本秘籍吗？”她问。
“会。”林玄说，“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有些东西，必须等时机到了才能碰。”他说完，看了眼怀中位置，“现在最要紧的是离开这里。”
阿碧没再问。
船行了一段，海风渐大。林玄站在船头，目光落在远处海平线上。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水面泛起层层金光。
他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波动。
低头一看，是那枚玉瓶。
瓶中药丸竟然在轻微震动，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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