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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凝滞。
他在静止中走到左冷禅身边，蹲下身，伸手探入对方衣襟，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面刻着“嵩山”二字，边角已有磨损。这是掌门信物。他收进袖中，又将其腰带松开半扣，确保对方无法快速起身。
现实回归。
左冷禅猛地咳嗽几声，额头青筋暴起。他想运功，却发现气息根本提不上来。林玄刚才那一连串操作，不只是伤了他身体，更打乱了内息节奏。
“你……用了多少次？”他盯着林玄，声音沙哑。
林玄没说。
他转身走向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瓶药递过去：“先止血。”
令狐冲接过瓶子，拧开闻了闻，倒出两粒吞下。他看着林玄的脸：“你还剩几次？”
“够用。”林玄说。
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名衡山弟子冲进大殿，看到场中情形愣了一下。林玄抬手示意：“把左冷禅押下去，别让他死，但也不能让他逃。”
两人上前，架起左冷禅。后者还想挣扎，可刚一用力，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虎口裂开，血顺着剑柄流到地上。
“你们……赢不了。”他低声说，“五岳不会服你。”
林玄看着他被拖走，直到背影消失在残破的拱门后。他转头望向令狐冲：“他们会服。”
令狐冲苦笑：“你说得轻松。他是嵩山掌门，左冷禅三个字压了多少年？现在倒了，下面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林玄说，“一个接一个。”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破裂的穹顶。阳光从缝隙中照进来，落在满地碎石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寒意，但霜层已经开始融化。
令狐冲扶着石柱慢慢站起来：“接下来做什么？”
“等。”林玄说，“消息会传出去。有人会来投，有人会来杀。不管是谁，来了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令狐冲没再说话。他只是把剑插回鞘中，站在林玄身旁，望着这片废墟。
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几片灰烬。
林玄忽然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柄有些发烫，像是刚被人握过很久。
他皱了眉。
这把匕首一直贴身携带，从未离手。
他记得最后一次拔出来，是在破坏阵法主脉的时候。
而现在，刀柄的温度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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