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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站在驼旁，手指轻轻摩挲刚才取回的铜牌。符文陌生，但结构与天阙殿有关联。这不是普通刺客，是专门训练过的死士。
秦红棉靠在他身边，呼吸平稳，“你刚才做了什么？”
“取了东西，留了记号。”他说，“下次见到穿这种纹饰的人，就能认出来。”
“她是冲你来的。”
“不止是她。”林玄望向远方，“整个集市可能都有眼线。我们露面太久，他们等不及了。”
“为什么不抓她？”
“抓一个没用。她背后的人还在暗处。我们现在动手，只会逼他们藏得更深。”
“所以你要让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
“对。”林玄将铜牌收进贴身口袋，“让他们继续出招。出得越多，破绽越大。”
秦红棉沉默片刻，“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离开这片区域，再换路线。”他说，“原本计划走赤沙谷南线，现在不能去了。他们会设伏。”
“北线风大，地形复杂，但也更难追踪。”
“那就走北线。”他看向她，“你能带路吗？”
“可以。”她点头，“但我得提醒你，那边没有水源，最多撑三天。”
“够了。”他说，“三天内，我们能赶到断崖口。那里有废弃哨塔，可以落脚。”
商队一路向西，沙地逐渐变硬，脚印不再明显。太阳升高，热气蒸腾，远处景物微微晃动。
林玄始终没有放松警惕。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扫视四周，确认是否有跟踪者。目前尚无异常。
秦红棉解开外袍，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看了他一眼，“你还披着那条毛毯。”
林玄低头才发现，肩上的毛毯一直没拿下来。边缘已被风吹得卷起，沾了些沙粒。
他没动，也没回答。
毛毯是她昨夜盖在他身上的。他本该在出发前还给她，却一直忘了。
她也没提。
风又吹过来，毛毯一角拂过他的手臂。
他抬起手，轻轻按住那一角，不让它飞起。
商队行进约两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一片岩丘。地势开始起伏，沙地中夹杂着黑色石块。空气变得干燥，连驼铃声都显得沉闷。
林玄忽然停下脚步。
秦红棉也跟着停下。
他盯着前方右侧的一块巨石。石头表面粗糙，颜色深褐，与其他岩石无异。但在刚才那一瞬，他看到石头背面似乎有反光一闪。
不是金属，也不是水光。
像是某种标记被阳光短暂照亮。
他眯起眼，仔细看去。
那块石头后面，隐约露出半截布条，颜色暗红，与周围环境极不协调。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把手伸向腰间。
秦红棉立刻明白，压低声音：“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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