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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玄点头，将青铜盘小心收起。
他们继续前行。山路陡峭，但并不难走。风重新吹了起来，带着海水的味道。远处的海面平静如镜，几只海鸟掠过水面，发出清亮的叫声。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他们来到一处平台。这里视野开阔，能看清整座岛屿的轮廓。山体呈环形，中间凹陷，像一口巨大的锅。而那幅光幕，正悬在锅口中央，不曾移动。
“你看那边。”阿碧忽然指向左侧。
林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山壁上有一道裂缝，里面透出微弱的光。那光不是日光，也不是火光，而是一种柔和的白，像是从石头内部散发出来的。
“有人住过。”他说。
阿碧摇头。“不，没人住过。这种光……我师父说过，只有灵气聚集的地方才会出现。”
林玄盯着那道裂缝。他知道，那里一定藏着什么。
但他没有立刻过去。
他回头看向阿碧。她的脸色越来越差，嘴唇几乎没有血色。刚才那一曲耗尽了她的力气，再强行支撑下去，可能会伤及根本。
“你得休息。”他说。
“我不累。”她坚持。
“你骗不了我。”林玄语气平静，“你的心跳太乱，呼吸太浅。再走一段，你会倒下。”
阿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林玄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坐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林玄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吃了。”
“这是……”
“衡山派的养气丹。”他说，“不值钱，但能稳住内息。”
阿碧接过丹药，放入口中。药丸化开，一股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蔓延到四肢。她感觉舒服了一些。
“谢谢你。”她说。
林玄没说话，只是看着那道裂缝。
他知道，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光幕中的仙人依旧在演示功法，动作缓慢而有序。林玄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其中一人抬起右手时，掌心浮现出一个符号——和青铜盘上的三角纹，一模一样。
他瞳孔一缩。
这不是巧合。
这个阵法，这座山，这些痕迹，全都是为了守护那个秘密。而那个秘密，就藏在那道裂缝里。
他站起身，看向阿碧。
她也正看着他，眼神清澈。
“等你能走了，我们就进去。”他说。
阿碧点头。
林玄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裂缝。白光依旧在闪，像是在等待他们踏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指节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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