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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身后几名弟子：“想办法破开它。”
“可是……”一人迟疑，“这是邪功残留，贸然触碰会中毒。”
她咬牙：“那就退后，我自己来。”
她抽出短剑，对准自己手臂划了一道，鲜血流出。她用手抹过剑刃，低声念了几句口诀，然后猛地将剑插进地面。一圈红光自剑身扩散，与屏障接触的瞬间发出滋滋声响。
屏障晃动了一下。
她继续发力，额头渗出汗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突然，屏障裂开一道缝。
她抬头，看见林玄在里面睁开眼。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抬了起来。
一只手掌贴在屏障内侧。
她的手隔着裂缝伸过去。
指尖碰到的瞬间，屏障彻底崩解。
她跌进去，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其他人连忙跟上，围成一圈戒备。
林玄慢慢站起身，刀仍在手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教主辛。那人正撑着墙壁想爬起来，背后黑雾还在流动，但已经不成形了。
“你……”教主辛开口，声音沙哑，“不该能做到这种事。”
林玄没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刀尖指向对方咽喉。
教主辛盯着他，忽然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话音落下，他猛然转身，化作一道黑影射向大殿深处的通道。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迹。
林玄没追。
他站在原地，听着那道身影远去的脚步声，直到完全消失。
任盈盈扶着柱子站起来：“为什么不追？”
林玄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刀刃上有几道细小的缺口，是刚才连续变向时留下的。他伸手摸了摸刀脊，感受到一丝温热。
“破了他的功就够了。”他说。
他把刀收回鞘中，脚步一晃，单膝跪在地上。
任盈盈冲过来扶住他肩膀：“你怎么样？”
他摇头，抬手擦掉嘴角的血。
“休息一会就能走。”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没再说什么，只是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
远处通道漆黑一片，没有声音，也没有光。
林玄望着那个方向，忽然开口：“他会逃，但不会再用这门邪功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被我看穿了。”
他闭上眼，靠在她肩上，呼吸渐渐平稳。
血从手腕滴落，一滴，两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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