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纪闻录

第39章 无推演之能,难称算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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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 或许我可以毫不谦虚地自称为“数学界的亚当”,因为我相信,我为数学领域创造的概念所起的名字(且被广泛使用),比同时代所有其他数学家加起来还要多。

——西尔维斯特,J.J.

《自然》第37卷(1887-1888),第162页

吾或可不谦而称“数学亚当”。盖吾所命数学之名,广为流传者,多于今世诸数学家之和。

——西尔维斯特,J. J.

《自然》第37卷(1887 - 1888),第162页

=1043. 泰特将麦克斯韦方程中的dp\/dt称为“麦克斯韦项”:根据热力学公式dp\/dt = Jcm(其中c为卡诺函数),这组符号恰好是(J.c.)麦克斯韦名字的首字母缩写。而麦克斯韦则用t和t′分别表示汤姆森和泰特,因此学界常用“t与t′”代指他们合着的《自然哲学论》。

——麦克法兰,A.

《数学文献》第3卷(1903),第189页

泰特以“dp\/dt”喻麦克斯韦。盖热力学有式“dp\/dt = Jcm”(c 为卡诺函数),其字母适为(J. c.)麦克斯韦之名首。而麦克斯韦以“t”指汤姆森,“t′”指泰特,故世人常以“t 与 t′”称汤姆森、泰特所着《自然哲学论》。

——麦克法兰,A.

《数学文献》第3卷(1903),第189页

=1044. 后世提及泰特时,最可能联想到他在四元数分析领域的贡献。若没有他的阐释、拓展与应用,哈密顿的这一数学创见恐怕早已沦为历史奇珍。

——麦克法兰,A.

《数学文献》第3卷(1903),第189页

后世忆泰特,多念其于四元数分析之功。若无其阐释、拓展与应用,哈密顿之创见,或早成数学之奇,鲜为人知。

——麦克法兰,A.

《数学文献》第3卷(1903),第189页

=1045. 威廉·汤姆森爵士(开尔文勋爵)在着作中常以“显然可知”作为数学命题的前缀,但前文推导往往让数学读者困惑——那些结论对他们而言绝非“显然”。对他而言,这些结论的“显然性”源于物理直觉,而这恰恰是数学家(无论多资深)未必能联想到的。

——汤普森,S.p.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第1136页

威廉·汤姆森(即开尔文勋爵)着述,每言“此理显然”,然文中推演,常令习数学者困惑。盖其所谓“显然”,源于物理直觉,非纯数学之理,故学者难悟其旨。

——汤普森,S. p.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第1136页

=1046.= 以下是关于“老唐纳德·麦克法兰”的众多故事之一,他是威廉·汤姆森爵士的忠实助手。

有位新生的父亲带儿子到大学时,先去拜访了汤姆森教授,随后把教授的助手拉到一边,恳求他告知自己的儿子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讨教授的欢心。“你想让儿子讨教授的喜欢吗?”麦克法兰问道。“是的。”“那好,他就得好好把数学学透!”

——S.p. 汤姆森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 年),第 420 页

昔有“老唐纳德·麦克法兰”者,威廉·汤姆森爵士之忠仆也。有新庠生之父,携子谒教授毕,引其仆至侧,恳请曰:“欲使吾儿见重于教授,当若何?”麦克法兰问:“君冀令郎得教授青睐耶?”答曰:“然。” 乃曰:“善!当精研算学,深究其理。”

——汤姆森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一九一〇年),页四百二十

=1047.= 以下故事(此处对方言表述稍作润色)由开尔文勋爵本人在三一学院晚宴时讲述:

大学里有个粗粝的苏格兰高地小伙子成绩极为优异,学期结束时同时获得了数学和形而上学的奖项。他的老父亲从农场赶来,看儿子领奖并参观学院。汤姆森被派去带老人四处看看。“那么,汤姆森先生,”老人问,“我儿子获奖的‘数学’到底是什么?”汤姆森回答:“我告诉他,数学就是用数字计算和推演。”“哦,对,”老人说,“那他肯定是从我这儿学的——我向来是算账的好手。”停顿片刻后,他又问:“那汤姆森先生,‘形而上学’又是什么呢?”汤姆森答道:“我试着解释说,形而上学是尝试用语言表达无法界定的事物。”老高地人站定,挠了挠头:“哦,可能他是从他母亲那儿学的。她总是个喋喋不休的人。”

——S.p. 汤姆森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 年),第 1124 页

下述轶事(今稍易俚语为雅言),乃开尔文勋爵宴于三一学院时自道:昔有高地方少年就学于庠,课业超绝。学期既竟,兼获算学、玄学二奖。其父自乡野至,观子领奖,并览学院。汤姆森奉命导览,父老问:“汤姆森君,吾儿所获算学之奖,此学究为何物?”对曰:“算学者,以数推演、以理筹算之术也。”父老曰:“信然!此必承吾之教,吾素善计事。”少顷,复询:“玄学又为何?”汤姆森解曰:“玄学者,欲以文辞述幽渺难名之理。”父老闻言,驻足搔首,曰:“或得于其母,妇人善言,絮絮不休,殆类此也。”

——汤姆森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一九一〇年),页一千一百二十四

=1048.= 有一天,开尔文勋爵无法去上课,便在教室门上贴了张通知:

“汤姆森教授今日停课。”失望的学生们决定跟教授开个玩笑,擦掉了“c”字母,让通知变成了:

“汤姆森教授今日不与姑娘们(lasses)见面。”第二天学生们聚在一起,期待看到教授对玩笑的反应,却惊讶又懊恼地发现教授技高一筹——昨天的通知现在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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