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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时，苏见夏是被窗外的鸟鸣惊醒的。
她睁开眼，陌生的天花板让她愣了两秒，昨晚在客厅发生的事才像潮水般涌来。
顾砚深的怀抱、有力的心跳，还有那个猝不及防的吻。
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她掀开被子坐起身，脚刚碰到地板，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顾砚深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身上换了浅灰色的家居服，褪去了平时的冷硬，多了几分温和。
“醒了？”他把水杯递过来，声音比平时放得更柔，“先喝点水，厨房炖了粥。”
苏见夏接过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两人都顿了一下，她赶紧收回手，低头抿了口温水，小声应道：“谢谢。”
顾砚深没再提昨晚的事，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身体怎样吗？。”
“好多了，”苏见夏摇摇头，想起自己半夜摸黑找水的样子，又有点不好意思，“昨晚……麻烦你了。”
“没什么。”顾砚深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没再多说，转身往厨房走，“粥快好了，你洗漱完就过来吃。”
苏见夏看着他的背影，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又软又乱。
等她洗漱完走到餐厅时，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白瓷碗里盛着温热的小米粥，旁边还有一碟清爽的凉拌黄瓜。
顾砚深已经坐在餐桌旁了，见她过来，把筷子推到她面前：“尝尝，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苏见夏拿起筷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小米熬得软糯，还带着淡淡的甜味，刚好中和了她胃里的不适感。
她抬眼看向顾砚深，刚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眼里带着几分期待，像在等她的评价。
“很好吃，”她弯了弯嘴角，“比我自己煮的好喝多了。”
顾砚深的眼神瞬间亮了些，拿起自己的碗也舀了一勺粥，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早餐吃得很安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苏见夏偶尔抬眼，总能看到顾砚深在偷偷看她，每次对上目光，他又会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耳尖却悄悄泛红。
原来一向沉稳的顾总，也有这样不自在的时候。
吃完早餐，苏见夏想帮忙收拾碗筷，却被顾砚深拦住了：“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来就行。”
他把她往客厅推了推，自己端着碗筷进了厨房。
苏见夏坐在沙发上，看着顾砚深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她想起认识顾砚深以来的种种，他总是沉默地帮助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却从不多说什么。
正想着，顾砚深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你什么时候回家，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苏见夏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的东西还在公寓：“不用麻烦了，我吃完饭就回去吧！自己坐车回去就好。”
“不麻烦，”顾砚深把外套递给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刚好顺路，我也想去看看大河村的施工情况。”
苏见夏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没再拒绝，接过外套穿上：“那……麻烦你了。”
两人下楼时，顾砚深走在她身侧，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却在她差点被台阶绊倒时，及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苏见夏心头一跳，等站稳后，她赶紧抽回手，小声说了句“谢谢”。
坐进车里时，顾砚深先帮她拉开车门，还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门上方，怕她碰到头。
一路上，车厢里很安静，顾砚深没开音乐，只是偶尔会找些话题，问她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
快到苏见夏公寓楼下时，苏见夏看着窗外，犹豫了半天，还是转头看向顾砚深：“昨晚的事……”
顾砚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几分认真：“夏夏，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如果让你不舒服了，我跟你道歉。”
苏见夏看着他眼底的诚恳，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她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舒服，就是……有点突然。”
顾砚深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笑，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那下次，我会先问你的意见。”
苏见夏的脸颊又热了起来，没有说话。
顾砚深知道她又害羞了，“夏夏，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