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脉争宠:总裁的掌心独宠

第211章 我们还有什么瓜葛(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三脉争宠:总裁的掌心独宠》最新章节。

“找个男人嫁了吧。”

云瑾辰懒得再与她纠缠,冷冷丢下一句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的嫌弃:

“留着也是祸害。”

话音落,他侧身绕过她,径直朝着门口大步走去,衣摆带起一阵凛冽的风。

“你就非要这样吗!”

洛绾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堪堪叫住了即将迈出门槛的云瑾辰。

男人的脚步猛地顿住,玄色大衣的下摆还悬在半空中,裹挟着窗外的冷意,凝在原地。

“我们好歹……也有些瓜葛。”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尾音漫着不易察觉的涩意:

“做不成朋友,总不至于……成仇人吧?”

越往后说,底气越是稀薄,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起来。

云瑾辰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僵,随即缓缓侧过半边脸。

初晨的光影从窗缝里漏进来,堪堪描出他紧抿的唇线和下颌冷硬的弧度。

余下的大半张脸都沉在阴影里,叫人辨不清眼底翻涌的情绪。

“我们还有什么瓜葛……”

他的声音很轻,像初冬落在肩头的碎雪,听不出半分往日的锋锐狠厉,只余一片漫不经心的怅惘。

明明是轻飘飘的一句反问,落在洛绾昭耳里,却字字句句都成了板上钉钉的陈述。

她霎时怔在原地,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她预想过他的冷嘲热讽,预想过他的刻薄回击。

唯独没料到,他会用这样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将两人之间的所有牵连,都拆解得干干净净。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从说起。

云瑾辰的话音落地,空气静得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响。

他伫立两秒,身后再无半分动静,便不再停留,推门离去。

冷风裹挟着阳光灌进来,又被重重合上的门板隔绝在外,只余下一室死寂,将两人这一场不欢而散,彻底钉在了原地。

洛绾昭怔怔地站着,目光空茫地扫过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冷白的灯光映着冷硬的会议桌,散落的文件还维持着争执时的凌乱。

她攥着衣角的手指微微发颤,心头翻涌着密密麻麻的茫然——她费尽心机强留下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昭昭!”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丽推门冲了进来。

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紧紧锁在她身上,语气里满是焦灼:

“你没事吧?结果怎么样?”

“留下了。”

洛绾昭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失去重量的羽毛,听不出半分尘埃落定的喜悦。

“留下了?!”

朱丽的眼睛瞬间亮了,惊喜的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一把将洛绾昭揽进怀里,语气里满是雀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呐!我穿越成了怀孕的老寡妇
天呐!我穿越成了怀孕的老寡妇
避雷指南(无金手指+无空间+无CP踏踏实实的种田文)现代高管严青青在跟渣男成功离婚后,一时高兴,乐极生悲一不小心穿越到了穷山恶水的小山村,还是个刚死了男人的寡妇。穷就算了,是寡妇她也认了,毕竟前世她也离婚了可是她还有七个孩子啊,大的已经娶妻生子,就是说她已经做了奶奶,也算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可是尴尬的是她肚子里还有个遗腹子。不仅如此,关键她上头还有个婆婆,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简直没法过啊……不过
梓木芳华
带着空间去流放,我种荒地成粮仓
带着空间去流放,我种荒地成粮仓
别人穿越:侯府嫡女,锦绣荣华,躺着享福。我穿越:侯府庶女,抄家流放,全家等死。我看了看面前这些全须全尾的废物,又看了看刚激活的种田空间,行吧,流放就流放吧。后来,北境的人都知道,永明侯府有个二姑娘,能打,嘴毒,不要命。纨绔爹给我打下手,娇气嫡姐下地干活,滑头二哥成了种田一把手。邻居问我爹:“你家姑娘怎么教的?”我爹看了一眼正在暴打地痞的我,缩着脖子说:“你...你自己问她?”
奶丝菟
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
重生后,我被病弱镇南王娇养了
上一世,沈清禾错信渣男贱女。丈夫顾长渊与庶妹沈若柔暗通款曲,毁她身孕,毒杀亲母,最后一纸休书将她虐杀至死。一朝重生,她回到被提亲当日。渣男要娶白莲花庶妹?全家逼她替嫁残废的废柴王爷?沈清禾冷笑应下:我嫁!谁料人人厌弃的残疾王爷,竟是潜龙在渊的狠戾权臣。从此,她虐渣妹、报血仇、护亲母、掌家产。世人皆笑她嫁了个废人,却不知——王爷把她宠上天,谁敢欺她,满门抄斩!这一世,她不做侯府怨妇,只做权王心尖宠
NAKO
游戏通万界,我报效祖国上岸了
游戏通万界,我报效祖国上岸了
【种田游戏+连通万界+无CP+日常+单元故事+群像+温馨+治愈+励志+架空+虚构+慢节奏】卓雁一睁眼,发现游戏冒出来了!正当她以为看到的是幻觉,一个不小心就被绊倒,还摸到了游戏里的种植土!卓雁惊讶之余,电子屏出现了,并且要求她将高级种植土放置在正确的位置上。什么是正确的位置?卓雁摸了摸下巴,想到了自家刚租下来没多久的山地,吭吭哧哧地带着游戏道具进山开荒!等她布置完一切后,新任务发布了!卓雁大手一
官绿
替嫁随军,孕吐后糙汉军官慌了
替嫁随军,孕吐后糙汉军官慌了
1975年,大肚子苏曼踏上了随军的绿皮火车。男人是军营里的冷面营长贺衡,谁都觉得这日子得过得鸡飞狗跳。可谁知,苏曼这人命好得离谱!想吃鱼,河里的鱼自个儿往岸上跳;想买肉,正好赶上供销社最后一块五花肉;就连那个最难相处的家属院大娘,每次跟着苏曼出门都能捡到柴。冷面营长回到家,看着媳妇红扑扑的小脸和桌上的红烧肉,陷入了沉思:这哪是随军吃苦,这是带全团致富呢?
乌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