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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哥。”周艺笑着迎上来。
冬哥看着周艺，嘴唇动了动，他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给了周艺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冬哥的声音有些哽咽，“周兄，终于又见到你了，真好！”
周艺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分开，冬哥恢复了以往的洒脱：“周兄，你这地方也太夸张了吧？我刚进来呼吸几口，就突破了。”
“喜欢的话就把这当成自己家。”周艺笑道。
这时，孙小恬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灵果。
看到冬哥，她微微一笑：“这位就是冬哥吧？”
冬哥眼睛一亮：“这位是……”
“她是我道侣——孙小恬，只是还没举办仪式。”周艺介绍道，“在洪荒大世界时，她一直在我的混沌戒中闭关修炼，所以她知道你，你没见过她。”
冬哥恍然大悟，连忙拱手：“弟妹好！周兄好福气啊！”
孙小恬盈盈一礼：“冬哥过奖了，快请坐，茶已经泡好了。”
众人围坐在石桌旁。
小翠动作麻利地为每人斟上蕴神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接着，她又打开猴王酒的封泥，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酒液呈琥珀色，在杯中荡漾，仿佛有生命般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来，先喝一杯。”周艺举杯，“为重逢，也为新开始。”
“干！”冬哥豪爽地一饮而尽。
酒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冬哥只觉得神魂为之一清，他眼睛更亮了：“比上回送我的还要好喝！”
“在洛山新界酿的，用了这里的灵泉和改良的灵果。”周艺笑道，“效果自然不同。”
三杯酒下肚，气氛更加融洽。
周艺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冬哥，这次请你来，是有正事相商。”
“玄机子都跟我说了。”冬哥点头，“你想组建情报机构和商会，需要我做什么，直说。”
周艺放下了酒杯。
他的动作很轻，但小院中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孙小恬最先察觉到变化，她轻轻握住周艺的手，眼中流露出关切。
“冬哥，”周艺缓缓开口，“在谈我的想法之前，有件事必须告诉你，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为什么要组建情报机构和商会，也关系到我们所有人的未来。”
冬哥一愣，也放下手中的酒杯，正色道：“周兄请讲。”
周艺点头，“我们要为一场更大的浩劫做准备，一场波及诸天万界的纪元道劫。”
“纪元道劫？”冬哥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思索的光芒，“我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但一直以为那是传说。”
“不是传说。”周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大道运转有周期，如同潮起潮落，当旧的法则体系运行到极限，新的法则即将诞生时，整个诸天万界都会经历一场规则重构，与秩序洗牌，这就是纪元道劫。”
他顿了顿，继续道：“道劫期间，混沌潮汐席卷万界，旧法则崩坏，新法则孕育。对于绝大多数生灵来说，这无异于末日。神界有人为了应对纪元道劫，就有了献祭派，而献祭派所做的，就是在道劫全面爆发前，疯狂掠夺下界的本源、气运和生灵神魂，用无量众生的牺牲做资源，堆砌出少数巅峰强者的无上修为，他们认为，只要个体力量足够强大，就能硬抗道劫，护住自身及核心势力。”
冬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胖乎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眼中闪过震惊，最终化为深深的凝重，作为掌控数百世界生意的大商人，他见过太多世界的兴衰，也深知天地运转的规律。
周艺描述的景象，虽然骇人听闻，但逻辑上完全说得通。
冬哥的声音有些干涩：“所以献祭派毁灭一个又一个世界，不是为了单纯的掠夺，而是在囤积渡劫资粮？”
“正是如此。”周艺点头，“而且据我推演，道劫的征兆已经快要显现了，到时法则脉络开始松动，天地间的异常会越来越多。随着道劫征兆的出现，献祭派会越来越疯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小院里一片寂静。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刺耳。
石铁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他从未想到过会有如此恐怖的天地大劫。
冬哥沉默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