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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了生命科学的终极权限，秦枫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去想如何将这些技术变现，也不是去规划如何建立一个庞大的生物帝国。
他想到的，是一个人。
一个为这个国家，奉献了一生，如今却正在被岁月和病痛，慢慢侵蚀的老人。
杨老。
第二天一早，秦枫推掉了所有会议，甚至没有让司机和秘书跟着。
他独自一人，开着一辆最普通的黑色轿车，来到了京郊的一家高级干部疗养院。
这里环境清幽，绿树成荫，安保措施极为严格。
秦枫出示了那本几乎从不使用的红色特别通行证后，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
在一间洒满阳光的病房里，他见到了杨老。
昔日那个腰背挺得像青松一样，声音洪亮如钟的老帅，如今正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身上，连接着好几根管子，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平缓，却也脆弱的生命体征。
他瘦了很多，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刻。
只有那双眼睛，在看到秦枫走进来的时候，才重新亮起了一丝熟悉的神采。
“小……小枫……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喘息。
一个护士正准备帮他摇起病床，被秦枫用眼神制止了。
秦枫搬了张椅子，在病床边坐下，轻轻握住了杨老那只布满老年斑，正在输液的手。
那只手，曾经签署过无数决定国家命运的文件，曾经在地图上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如今，却冰凉而干枯。
“杨老，我来看看您。”
秦枫的声音很轻，很柔，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瞎跑什么……”杨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这把老骨头，就是个累赘了……你们年轻人，忙国家大事要紧……”
秦枫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从这位老人的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流逝。
他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为这个国家，建立起了钢铁的工业，构筑了信息的高速公路。
可面对衰老和疾病，面对时间这个最无情的敌人，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显得那么无力。
他可以战胜任何对手，可以打垮任何公司。
但他无法阻止自己尊敬的长辈，在病痛的折磨下，慢慢凋零。
不。
以前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