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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愁这事没个头绪呢，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看到秦枫如此“上道”，易中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还以为这小子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原来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吓唬两句，给个甜枣，就服服帖帖了。
“甭客气，一个院的。”易中海喝完水，把杯子一放。
“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把材料准备好给我。”
“记住，别跟外人瞎说，名额紧张，知道的人多了，节外生枝。”
这是想封自己的口。
“我明白，我明白。”秦枫点头如捣蒜。
送走心满意足的易中海，秦枫关上门，脸上的感激瞬间消失，只剩一片寒霜。
老狐狸。
想拿捏我？还嫩了点。
他正盘算着对策，后窗的窗户纸，被指头捅破了一个小洞。
一只眼睛在洞口鬼祟地转了转，随即消失。
片刻后，许大茂那公鸭嗓子在院里响了起来。
“哟，秦淮茹，还没睡呢？我可听说啊，一大爷要给你们家办大好事了！恭喜恭喜！”
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钻进了秦枫的屋里。
秦枫走到窗边，从缝隙里望出去。
许大茂正拦住端着盆的秦淮茹，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
秦淮茹一愣：“许大茂，你胡咧咧什么？”
“我胡咧咧？”许大茂啧啧两声，“我刚亲眼看见，一大爷从秦枫屋里出来，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为啥？还不是为了那个工作名额！”
“秦枫一个毛头小子，进厂能干啥？
这名额啊，十有八九，要落到你家东旭头上了！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这个通风报信的邻居！”
秦淮茹听完，先是一惊，随即脸上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也顾不上洗漱了，扔下盆就往自家屋里跑，显然是去报喜了。
许大茂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又斜眼瞟了下秦枫家的窗户，嘴角的坏笑几乎要咧到耳根。
挑拨离间，借刀杀人。
他就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让贾家和一大爷骑虎难下。
到时候，秦枫要是自己把工作办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狗咬狗，一嘴毛，他最爱看这种戏码。
何况，这么好的正式工名额，便宜贾东旭那个废物？他许大茂自己用不上，拿去送人情，也能办不少事。
夜色中，院子里的算计，无声交织。
每个人都把秦枫当成了棋盘上，可以随意拿捏的子儿。
秦枫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想拿我当枪使？想踩着我送人情？
那就看看，谁的手段更高明。
他将妹妹安顿好，躺在床上，脑中飞速运转
将“大师级钳工技能”的知识，与自己21世纪的系统工程学理论，疯狂融合推演。
他要连夜准备一份“投名状”。
一份足以让轧钢厂领导无法拒绝，甚至要抢着要他的“投名状”！
夜色渐深。
就在秦枫的推演进入关键环节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再次炸响。
“秦枫！秦枫你开门！”
是秦淮茹的声音，激动得发颤，又带着虚伪的关切。
“我听一大爷说你要把工作让给我们家东旭，是真的吗？你真是好孩子！我们全家都感谢你！”
她身后，贾东旭一脸兴奋，贾张氏那双三角眼里更是闪着贪婪的精光。
他们等不到明天，连夜就要来“确认”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秦枫还没动，院子里，傻柱的大嗓门也跟着吼了起来。
“秦枫你小子算干了件人事！这名额给东旭哥，总比在你手里浪费了强！”
紧接着，二大爷刘海中也探出头，咳嗽两声，摆出官腔。
“嗯，年轻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秦枫这个觉悟，很高嘛！”
就为了一个还没影儿的消息，整个院子都活了过来。
他们像是生怕夜长梦多，要连夜用唾沫星子把这事钉死，变成铁一般的事实。
屋里，秦月被吵醒了，吓得往秦枫怀里钻。
秦枫安抚地拍了拍她，走到门后。
他没有开门。
只是隔着薄薄的门板，听着外面群魔乱舞般的聒噪，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