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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给他们都开了药，之后离去。
老夫人的楼下客厅里，此刻，只剩下祖孙二人。
“森儿，你就任由尉家那丫头那么说我？”老夫人余怒未消。
唐暮森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
“奶奶，”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的事，请您不要再插手，尤其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我这是为了谁？”老夫人拔高声音，“要不是你一直这么不紧不慢，我何必如此？”
“够了。”唐暮森打断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奶奶，那眼神里的压迫感让老夫人心头一凛。
老夫人蹙眉。
“如果您的为了我好，是建立在强迫和算计之上，那我不需要。”唐暮森沉声道。
唐老夫人又是愣了一下：“这也谈不上是算计，顶多只能算是推波助澜。”
她确实不认为这是算计，毕竟等了这么久了，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进展。
“再说了，就你们俩，再这么耽误下去，唐家的下一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
唐暮森又是沉声：“奶奶，如果昨晚我真的做了什么，今天走出这个门的，就不会是还能站在这里跟您说话的我，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话语里的冷意和某种后怕的决绝，让老夫人彻底愣住了。
她从未见过孙子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她说话。
“那是你的妻子，结婚证上合法的妻子。”
唐暮森冷冷地看着奶奶：“那又如何？她不愿意，要我用这种方式来对待她，你把我当什么了？牲口吗？”
唐老夫人又是一怔：“你非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们不是你们那一代，把自己当成牲口，还能够沾沾自喜。”唐暮森的语气冷酷了很多，也带着一些不耐的情绪。
唐老夫人脸色煞白。
“你.......”
“奶奶，不要再有下一次。”唐暮森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他吩咐阿姨将早餐和药送去尉朝雨房间，自己则驾车离开了这座令人窒息的宅邸。
这一整天， 别墅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安静里。
尉朝雨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
醒来时，窗外已是夕阳西下。
她感觉身体轻松了一些，喉咙也不再那么干痛。
佣人送来了清淡可口的晚餐，并轻声告知：“少爷吩咐了，让您好好休息，他今晚有应酬，晚一点回来，让您不用等他。”
尉朝雨看着精致的餐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唐暮森在用他的方式，为她划出了一片安静的不受打扰的休养空间，也明确地表达了对老夫人行为的不认同。
这是一种冰冷的维护，却有效。
而另一边，坐在顶级会所包间里的唐暮森，面对满桌的佳肴和殷勤的客户，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眼前不时闪过尉朝雨倔强的样子，闪过她早上那张苍白又带着病态潮红的脸。
以及她面对奶奶时，那不甘示弱，锋芒毕露的眼神。
只有他自己知道，被药物掌控的滋味多难受。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还要坚韧，也似乎更麻烦。
他抵抗了一夜。
在她拒绝他之后，他的内心是非常复杂的。
被人拒绝，伤到了自尊。
同时却又有一丝庆幸。
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不是在这种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