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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朝雨，你也这么想的？”唐老夫人忽然问向尉朝雨。
尉朝雨声音如常，温淡中透着几分冷静，“人生无常，谁能保证一辈子，老太太听听也就算了。”
唐暮森微微蹙眉，立刻看向尉朝雨。
尉朝雨一怔，耸耸肩：“抱歉，我说的也是人之常情，听说我的父母当年也是爱的轰轰烈烈，转眼不还是各奔东西，更何况......”
更何况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自然更加不牢靠。
唐家老夫人轻轻一笑，幸灾乐祸地扫了一眼自己的孙子。“看到没有？人家比你理智，倒是你陷进去了。”
唐暮森还是皱着眉头，深深地凝视着尉朝雨。
“更何况什么？”
“也没什么，任何关系的建立，都是需要利益捆绑的，一旦打破了某种平衡，关系就自然不会稳固。”尉朝雨就事论事地开口：“不过谢谢你刚才这么说，让我知道你的心意。”
她自然要硬着头皮把这戏给演下去。
但在老太太的面前，扮演一对恩爱的夫妻，委实有点难。
“暮森，你先去后面楼上的客房帮我拿点东西，刘妈，你带暮森过去。”唐老夫人忽然说道。
唐暮森也有一些意外。“奶奶想要拿什么东西，让刘妈去拿就行了，为什么还得用我？”
“你去了就知道了。”唐老夫人沉声道：“去吧。”
唐暮森再度看了一眼尉朝雨。
尉朝雨也说：“你去吧。”
她和唐暮森都以为，老太太把人给支开，是单独有话跟自己说。
所以这样的机会自然要给。
唐暮森也就离开了。
整个大厅里，只有尉朝雨和唐老夫人两个人了。
尉朝雨开口道：“老夫人如果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就直接说吧。”
“你倒是挺坦诚的。”唐老夫人放下茶盏，再度看向了尉朝雨，眼神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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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朝雨笑了笑。“坦诚是我身上的优点，自然要把这个优点发扬光大。”
“刚才我确实不应该说你的教养问题。”
“没关系，教养这个问题，也不是您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不过一般人也不会提这种问题。”
言外之意也非常明显了。
说别人教养问题的人，恐怕自己也没什么教养。
唐老夫人自然听得出来尉朝雨的言外之意。
她淡淡一笑，“你倒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孩子。”
“您刚才也说过的。”尉朝雨沉声道：“还是开门见山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孙子？”老太太直接问了。
尉朝雨一怔，随后道：“暂时是不会离开的，至于到底什么时候离开，我也说不准，这事唐暮森说了算。”
“如果他一辈子不放你走呢？”唐老夫人问。
尉朝雨又是一愣。“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你现在想。”唐老夫人沉声道：“好好把这个问题想一想。”
“应该没有这个可能。”
“所以你认为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只是在演戏？”老夫人望着尉朝雨，似乎有一些失望。“演给我这个老太婆看？”
尉朝雨点点头。“是啊。”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他待你是真心？”
“有真心，但不多。”
“我看你才是最没有真心的那个人吧，”唐老夫人冷冷一笑：“既然不爱我的孙子，那就早一点离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