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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唐暮森视线掠过尉朝雨的脸，眼底并无怒意，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
“看出来了？”尉朝雨迎着他犀利的视线，轻哼道：“那你为什么不离我远点？”
“你不如意，我为什么要成全你？”唐暮森的语气是那么的幸灾乐祸，仿佛让尉朝雨生气不舒服，是他的本意。
尉朝雨被他一句话问的翻了个白眼。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他可真欠扁。
尉朝雨扑哧笑了，然后盯着唐暮森，玩味地勾起红唇：“多谢你的不成全，祝你在不做人的路上越走越远。”
“呵！”唐暮森也笑出了声，若有所思地看着尉朝雨， 说：“你骂人还挺脏的。”
“这不算脏了。”尉朝雨垂下眼眸，不管他上不上，自己先从楼梯的另一侧上楼。
男人在后面跟着，两人几乎是并排。
尉朝雨真的是服了这人，为了让自己不舒服，他非要在这楼梯上一块挤，大半夜的还得聊一会儿。
“那怎么才算脏？”唐暮森很感兴趣地问。
“那种骂三天三夜不重复的才算脏。”尉朝雨道。
“你想骂我三天三夜？”
尉朝雨没回答。
“这么讨厌我？”唐暮森轻笑：“你是第一个。”
“别太自信，讨厌你的人多了去了，以后会有更多的人更讨厌你的，习惯了就好了。”尉朝雨再度道。
唐暮森被逗笑了。“你想没想过，这么逆反，可能会吸引我的注意力？”
“那是你的事！”
“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赚这种钱？”
尉朝雨一愣，扭头看他，一眼，“钱又不讨厌，是你讨厌，为了钱，我忍着。”
唐暮森轻笑：“那你也很辛苦，赚钱如此不要命，忍着讨厌的情绪，是不容易啊。”
尉朝雨唇角抽了抽：“谁不是如此？”
唐暮森的神情也看不出喜怒。
尉朝雨继续道：“在挣钱的道路上，我向来是遇山开山，遇水截水，生命不息，挣钱不止。”
唐暮森侧头看她，像是在重新认识尉朝雨一样：“想不到你有如此见解。”
“你应该听过，含泪播种的人一定能含笑收获。”尉朝雨又冲着唐暮森露出一个面具式的笑容。“牛粪能滋养出最娇艳的花。”
“嘁！”唐暮森轻嗤一声：“你可真够忍的。”
“那当然，耐得住寂寞，守得住繁花。”
“这么能忍，怎么能说出来烦我呢？”唐暮森似乎在嘲笑她也有忍不住的时候。
尉朝雨不疾不徐，直接给岔开话题。“对了，你有没有见过沈倾颜来大姨妈？”
唐暮森错愕一怔，完全没想到会直接来这种话题。
“你们女人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见？”
“那你肯定不知道，她来大姨妈穿白裤子。”尉朝雨又说。
唐暮森挑了挑眉。“这关我什么事情？”
“你的白月光穿着白裤子来大姨妈，弄脏了裤子，在商场里面招摇过市，你不心疼她出糗吗？”
“这是她的事情，还有，不要说什么白月光。”唐暮森沉声道。
“为什么不能说？”尉朝雨反问。
“我没有白月光。”唐暮森声音更加低沉。“这种帽子别随便给我扣。”
这下尉朝雨还真的更错愕了。“你不承认沈倾颜是你的白月光？”
“当然。”
“那沈小姐在你心里算什么？”
“朋友。”
尉朝雨已经到了二楼，站在走廊里，停下了脚步，看向身侧的男人。
他的表情挺认真严肃的，丝毫不像开玩笑。
“可以上床一起happy的朋友啊？”尉朝雨眨巴下眼睛，眼底已经有了恶趣味。“柒柒，你可真够伪君子的。”
唐暮森的额角抽了抽，眼中有着火苗：“那你这么说的话，我也想跟你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