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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房间里,将相拥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银辉中。君洐的手臂轻轻环着沈清弦,手掌依然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仿佛在守护着一个最珍贵的秘密。
“清弦。”君洐的声音很低,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沈清弦侧过头,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刚才...”君洐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刚才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宝宝,我们的家...这一切都不是梦。”
沈清弦能感觉到他声音里轻微的颤抖。她抬起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不是梦,君洐。我在这里,宝宝也在这里。”
君洐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你知道吗,当导演喊‘卡’的时候,当我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当我面对成千上万的粉丝时...那些时刻都很好,但都比不上现在。现在,抱着你和宝宝,我感觉...”他寻找着词汇,“我感觉完整了。”
这句话让沈清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君洐时的情景——那个在聚光灯下光芒万丈却疏离清冷的影帝,与此刻这个拥着她细语温存的男人,仿佛是两个不同的人。而她知道,后者的模样只属于她,只属于他们的家。
“我也是,”沈清弦轻声回应,“遇见你之前,我总觉得生命里缺了一块。现在...圆满了。”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忽然,沈清弦的小腹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触动,比之前更清晰一些。
“他又动了!”沈清弦惊喜地说,抓住君洐的手按在那个位置。
君洐屏住呼吸,专注地感受。几秒钟后,又是一阵轻轻的、像是小鱼吐泡泡般的触动从掌心传来。这次他确定无疑地感受到了。
“感觉到了...”君洐的声音有些哽咽,“真的感觉到了...”
他将脸轻轻贴在沈清弦的小腹上,用只有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说:“宝宝,我是爸爸。你听到了吗?我们都爱你,很爱很爱你。”
仿佛真的听懂了,又一阵轻微的胎动传来,像是在回应。君洐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他听懂了,”君洐激动地说,“清弦,他听懂了!”
沈清弦也哭了,但那是幸福的泪水。她抚摸着君洐的头发:“宝宝知道爸爸在跟他说话。”
君洐重新躺下,将沈清弦小心翼翼地拥入怀中,一只手依然覆在她的小腹上。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清弦,我想给宝宝起个小名。”
“这么快?”沈清弦有些惊讶,“还不知道是男孩女孩呢。”
“不管是男孩女孩,都可以用的小名,”君洐说,“叫‘月亮’怎么样?”
“月亮?”沈清弦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又看看君洐温柔的眼神,明白了他的用意,“因为今晚的月光见证了他的第一次胎动?”
“嗯,”君洐点头,“也因为月亮温柔,明亮,就像我希望宝宝长成的样子。而且...月亮每晚都会升起,就像我们对宝宝的爱,永远不会缺席。”
这个解释让沈清弦心里软成一团。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重复:“月亮...小月亮...真好听。”
“你喜欢吗?”君洐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很喜欢,”沈清弦肯定地说,“等宝宝出生了,我们就告诉他,他的名字来自爸爸妈妈最难忘的一个夜晚。”
君洐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笑容。他低头吻了吻沈清弦的额头:“谢谢你,清弦。”
“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愿意和我一起组建家庭,谢谢你怀着我们的宝宝...”君洐的声音温柔得像月光,“谢谢你,让我成为了现在的我。”
沈清弦的眼睛又湿润了。她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唇:“那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爱我,谢谢你让我知道被全心全意爱着是什么感觉,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这个吻很轻,却饱含深情。分开后,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君洐,”沈清弦忽然想起什么,“你最近工作减少了很多,真的没关系吗?我担心影响你的事业...”
“没关系,”君洐毫不犹豫地回答,“工作永远可以再有,但你的孕期只有这一次,我不想错过任何时刻。而且,我已经和经纪人规划好了,等宝宝出生后,我会调整工作节奏,多留时间给家庭。”
“可是你的影迷...”
“真正的影迷会理解的,”君洐说,“而且,我也想让他们看到真实的我——不仅是演员君洐,也是丈夫君洐,父亲君洐。如果因为这个失去一些粉丝,那也没什么,因为我得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沈清弦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因为此刻她能“听”到他的心声——那是一种平静而坚定的确定感,没有任何犹豫和后悔。
“而且,”君洐继续说,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光芒,“我已经在计划复出后的第一个项目了。”
“什么项目?”
“一部家庭题材的电影,”君洐说,“导演是我多年的朋友,剧本还在创作中,但大致是讲一个父亲如何平衡事业和家庭的故事。我觉得,等我真正当了爸爸后,会演得更真实。”
沈清弦眼睛一亮:“这个想法很好!你一定会演得很棒!”
“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和宝宝客串呢,”君洐笑着说,“不过那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好好休息,宝宝健康长大。”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沈清弦躺得更舒服些,手依然轻轻放在她的小腹上。月光渐渐西斜,房间里更加安静了。
“君洐,”沈清弦在睡意袭来前轻声说,“你说宝宝现在在做什么梦呢?”
君洐想了想:“可能在梦游吧,刚才动了那么多次,现在该累了。”
这个可爱的想象让沈清弦笑了:“那我们也睡吧,别吵到小月亮做梦。”
“好,”君洐关了床头灯,在黑暗中轻声说,“晚安,我的清弦。晚安,我们的小月亮。”
“晚安,我的君洐。”沈清弦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君洐却没有立刻睡着。他静静躺着,感受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和掌心下偶尔传来的轻微胎动。在黑暗中,他的嘴角一直上扬着。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第二天清晨,沈清弦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君洐已经醒了,正侧躺着看她,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早,”君洐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睡得好吗?”
“很好,”沈清弦伸了个懒腰,动作小心地避开腹部,“你呢?”
“我睡得很好,”君洐说,然后神秘地笑了笑,“而且我做了个很美的梦。”
“梦见什么了?”
“梦见小月亮出生了,”君洐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个女孩,眼睛像你,鼻子像我,她对我笑了,笑的时候有两个小酒窝...”
沈清弦被他的描述感染了,也笑了起来:“那是个好梦。”
“嗯,”君洐点头,轻轻抚摸她的小腹,“小月亮,爸爸梦见你了,你听到了吗?”
仿佛在回应,一阵轻微的胎动传来。这次比昨晚更明显,连沈清弦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腹部的细微起伏。
“她听到了!”沈清弦惊喜地说。
君洐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看来我们的小月亮是个早起的好宝宝。”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床洗漱。下楼时,长辈们已经在餐厅了。看到他们下来,君奶奶眼睛一亮:“快来快来!我特意让厨房做了营养早餐,对孕妇特别好!”
餐桌上果然摆满了各种食物,从蛋白质丰富的鸡蛋、牛奶,到富含维生素的水果、蔬菜,搭配得科学又美味。
“奶奶,这也太多了...”沈清弦看着满满一桌,有些无奈。
“不多不多,你现在是两个人,要多吃点,”君奶奶一边给她盛粥一边说,“昨晚睡得好吗?宝宝乖不乖?”
沈清弦和君洐对视一眼,君洐微笑着说:“很好,奶奶。而且...清弦昨晚第一次感觉到胎动了。”
“真的?!”三位老太太异口同声,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