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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清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一直都知道?”
君洐点头:“一直都知道。知道你表面矜持,内心热情。知道你说‘很高兴见到你’时,内心想的是‘锁骨真绝,想舔’。知道你说‘谢谢你的建议’时,内心想的是‘这男人真是造物主的杰作’。”
沈清弦的脸瞬间红透了。那些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念头,原来他都听到了。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君洐的声音柔和下来,“因为担心你知道后会不再‘想’那些真实的想法。也担心这个能力会吓到你。”
“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沈清弦轻声问。
“因为我想对你完全诚实。”君洐握紧她的手,“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爱上的不是那个表面的你,而是完整的你——那个温柔得体但内心大胆直白的你,那个会害羞但也会在心里想把我按在墙上亲的你。”
沈清弦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能听到自己的血液在耳边奔流的声音。
“我知道这很突然,”君洐继续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我不能再等了。在这样美的极光下,我想告诉你真相。想告诉你,我爱真实的你,完整的你。”
极光在头顶舞动,色彩变幻,像是在为这场告白伴奏。
沈清弦看着君洐,看着他在极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突然笑了。那是一个释然的笑,一个轻松的笑。
“我也知道。”她说。
这次轮到君洐愣住了:“什么?”
“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心声,”沈清弦坦白,“三个月前,在你从外地宣传回来的那天,我就猜到了。”
君洐惊讶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的反应,”沈清弦解释,“每次我想一些大胆的内容时,你都会有反应——耳朵红,咳嗽,移开视线。我开始怀疑,然后故意试探,结果证实了我的猜测。”
君洐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所以你后来那些‘心声’,是故意的?”
“不全是,”沈清弦诚实回答,“有些是真的,有些...确实是故意想给你听的。”
两人对视着,然后同时笑出声来。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一种秘密终于被揭开的笑。
“那你...不害怕吗?”君洐问,“不觉得这个能力很...奇怪吗?”
“一开始有点惊讶,”沈清弦承认,“但后来想想,这样也挺好。我不需要在你面前伪装,可以完全做自己。”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而且,如果你知道了最真实的我,还是选择爱我,那这份爱就是真实的,对吗?”
君洐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他轻轻抬起她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带着冰岛寒夜的凉意和极光的梦幻。沈清弦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她能感觉到君洐的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这个吻里所有的情感——珍惜,爱意,还有释然。
当两人分开时,极光依然在头顶舞动,但已经不如之前强烈。
“我爱你,清弦。”君洐轻声说,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明确说出这三个字。
“我也爱你,君洐。”沈清弦回应,第一次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这一次,没有心声,只有语言。真实的,清晰的,坚定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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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着站在极光下,直到光芒逐渐减弱,夜空恢复平静。
回到木屋时,已经接近午夜。壁炉里的火还在燃烧,温暖着整个空间。
君洐为两人泡了热可可,他们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裹着同一条毯子。
“所以,你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吗?”沈清弦好奇地问。
君洐摇头:“只有你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只能听到你的。”
“也许是因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沈清弦开玩笑地说。
“也许。”君洐认真地看着她,“我只知道,这个能力让我看到了真实的你,而那个真实的你,让我无法抗拒。”
沈清弦靠在他肩上,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
“以后呢?”她问,“你还会继续‘偷听’我的心声吗?”
“如果你不想让我听,我可以试着...”君洐犹豫着说。
“不,”沈清弦打断他,“我不介意。反正最羞耻的念头你都已经听到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君洐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请多指教,沈小姐。”
“请多指教,君先生。”
两人安静地坐着,听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窗外,冰岛的冬夜漫长而宁静。
“对了,”君洐突然想起什么,“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清弦。
沈清弦打开,里面不是戒指——她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又有点微妙的失望——而是一对精致的耳环,造型是极光的形状,镶嵌着小小的绿色和紫色宝石。
“在雷克雅未克买的,”君洐解释,“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
“很漂亮。”沈清弦拿起耳环,在火光下仔细观察,“帮我戴上?”
君洐小心地为她戴上耳环。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带着温热的触感。
“好看吗?”沈清弦问。
“好看。”君洐认真地看着她,“你戴什么都好看。”
沈清弦笑了,靠回他肩上。极光耳环在火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把今晚的极光永远留在了身边。
“君洐。”
“嗯?”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沈清弦轻声说,“也谢谢你...爱我真实的样子。”
“谢谢你让我爱你真实的样子。”君洐回应,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壁炉的火光温暖了整个房间,窗外的世界被冰雪覆盖,寒冷而安静。但在这个小小的木屋里,两个人的心却是热的,紧贴在一起。
这一夜,在冰岛的极光下,两个带着秘密的人终于向彼此完全敞开了心扉。
没有伪装,没有试探,只有真实的自己和真实的爱。
而极光,成为了这一切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