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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X，他对‘泰坦’的进展过于……热切。
消息扩散，徒增变数，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造成更大的被动。
内部，也要稳。”
“是，我明白。” 杜佳成立刻应道。
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五老之间亦有博弈，M先生此举既是控制风险，也可能有其他的考量。
“至于那个‘泰坦’……” M先生顿了顿，似乎喝了口水，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
“先搁置起来。保护好，但所有破解工作，全部暂停。
痕迹，清理干净。国际刑警的鼻子灵得很，特别是对某些‘特殊’的技术活动。
不能让他们嗅到任何不该嗅到的味道。”
全部暂停！杜佳成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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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之前的投入、即将可能取得的突破，都要暂时冻结。
但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只是沉声应道：
“是，我会立刻安排，确保所有相关活动进入绝对静默状态，痕迹彻底清除。”
“很好。” M先生似乎对他的服从感到满意，语气稍缓。
“当前的首要，是处理掉那个……叫林莫的中国人。
他像个钻进花园的老鼠，虽然小，但四处打洞，令人厌烦。
不能再让他继续捣乱了……”
杜佳成的心脏猛地一跳，机会来了。
“您的意思是……” 他谨慎地询问授权级别。
“采取高级别措施。” M先生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吐出的字眼却带着森然寒意。
“让他消失，或者，让他永远闭上嘴，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具体方式，你自己把握。我授权你，必要时可以动用‘灰影’资源。
但要干净，要像一场……意外，或者，一场无可追查的失踪。
巴黎最近，治安似乎不太好，不是吗？”
“灰影”！杜佳成心中一震。
那是古老会掌控的、极少动用的隐秘行动力量之一，专门处理“湿活”，效率极高且几乎从未失手。
M先生直接授权他调用“灰影”，这不仅是极高的信任，也意味着对林莫的威胁等级评估，已经提到了最高。
同时，M先生也定下了行动的基调：隐蔽、致命、与古老会撇清关系。
“我明白了，M先生。”
杜佳成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定，“我会妥善处理，确保他不再构成任何干扰。”
“嗯。保持联络渠道畅通。杜邦那边，让他去应付那些穿制服的。
你，做好你该做的事。”
M先生说完，没有道别，通讯便中断了，只剩下单调的忙音。
杜佳成缓缓放下卫星电话，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着，眼中闪烁着冰冷而兴奋的光芒。
高级别措施……调用“灰影”……
这意味着他不必再像之前那样束手束脚，可以采取更直接、更有效的手段，彻底拔掉林莫这颗钉子。
至于“泰坦”计划的暂停，虽然有些可惜，但在当前形势下，无疑是明智的。
只要核心数据安全，解封只是时间问题。
而解决了林莫这个外部最大的威胁，未来的路会顺畅很多。
他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一饮而尽。
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让他更加清醒。
迷雾，该行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