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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奇的大反转】
一股混杂着诧异、不服气、以及更加强烈兴趣的情绪，涌上LiLy心头。
眼前的林莫，和她记忆中那个在澳门虽然冷静但偶尔会流露出青涩和克制的年轻男人，似乎有了微妙的不同。
他变得更加……难以捉摸，也更具危险性。
“你……” LiLy 眯起了那双妩媚的眼睛，像一只审视着新奇猎物的猫，瞳孔里闪烁着狡黠和探究的光。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吧，谈最有用的事情的时候……”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身体又软软地往林莫身上靠了靠，红唇几乎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一般喜欢躺着谈…… 那样，脑子更放松，话也更容易说透，嗯？”
这是更露骨、更直接的挑逗和试探。
她在挑战林莫的底线，也在试探他所谓的“合作诚意”到底有几分。
或者，他是否真的对她有哪怕一丝超越任务的情欲。
林莫闻言，非但没有被这露骨的话语惊到或激怒，反而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他搭在LiLy肩上的手臂甚至没有松开，只是用另一只空着的手——
拿起茶几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象征性地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只要是最有用的，” 他转头，目光平静地迎上LiLy近在咫尺的、带着挑衅的眼睛。
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纵容般的随意，“你想怎么谈，就怎么谈。
沙发，床上，地上，或者……窗边。我都可以。
只要，你能给出对等价值的‘有用’。”
他把“有用”两个字咬得清晰。
他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她：别玩虚的，拿出真东西。
你的身体可以是筹码，但前提是，它值那个价。
这比任何义正词严的拒绝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彻底剥去了情欲的浪漫外衣，将其还原为一场冰冷的交易。
“哼……” LiLy 被他这种油盐不进、甚至反过来将一军的态度弄得有些气闷。
她甩开了林莫搭在她肩上的手臂，自己也顺势挪开了一点距离。
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复杂，“你好像……变了。
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你这种人……我这种人……”
“我是哪种人？你又是哪种人？”
林莫打断她，也收回了自己的手臂，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剥开那些身份、任务、恩怨情仇……
不过就是男人，和女人。 都有欲望，都想要东西，都会算计，也都怕死。
区别只在于，想要的东西不同，算计的方式不同，怕死的程度不同罢了。
LiLy，别把你我想得太复杂，也别想得太简单。”
这番话，冷静，残酷，却又无比真实。
它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两人之间所有可能的温情脉脉与虚与委蛇，将最本质的人性与利益摊在台面上。
LiLy 被他的话刺了一下，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还有一种被彻底看轻（或者看穿）的羞恼。
她“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坐着的林莫，胸脯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起伏。
“林莫！” 她提高了声音，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光芒。
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真实的情感波动。
“好！既然你说得这么直白！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