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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假期结束。
林莫、吴迪、凌俐俐准时返回79号院。
气氛截然不同，不再有试探，只有绝对的指令与服从。
第一步：彻底净化。
上交所有个人物品：手机、衣物、背包、甚至饰品。
分开沐浴，使用特制的、气味独特的洗漱用品，去除个人原有气味印记。
理发：凌俐俐色彩斑斓的脏辫被彻底剪去，换成利落的黑色短发。
吴迪剃了近乎板寸。林莫修剪成毫无特点的普通短发。
换装：统一发放深灰色训练服、战术靴、内衣裤袜。无品牌，无标识，仅有尺寸代码。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拥有个人外在特征，只是代号（暂用本姓）：林、吴、凌。
第二步：物品寄存与抉择。
每人分配一个厚重的合金保险柜，位于地下储藏室。
密码自行设定，公司不留备份。唯一钥匙自行保管。
所有原个人物品经严格检查后，允许存入保险柜。
规则：培训期间，可申请携带不超过5件私人物品——需经审核批准。
林莫对这些要求似乎早有应对，只是比他预想的要简单和人性化一些。
他利用假期已经提前将个人电脑、多个备份硬盘、不记名电话卡、重要U盘等所有数字信息载体，密封在多层防水防磁材料中，藏匿于城市数个只有他知道、无需身份验证的物理“死点”（跑酷时探查到的废弃管道深处、特定桥洞夹层等）。
其它诸如旧手机、衣物、普通书籍等无关紧要物品，坦然存入保险柜。
林莫申请携带了5件物品：
非金属训练飞镖（一套）。理由：个人习惯，用于专注力训练——审核通过。
老旧电子表（内部已改装。 理由：习惯机械表，无需充电，续航持久——审核通过（未查出通讯功能）。
Kindle（柳舒含所赠）。 理由：阅读器，内置书籍可离线阅读，解闷兼学习。审核通过。
《矛盾论》（单行本）。 理由：个人精神指引，常读常新。审核通过。
《神农架之医侠尹成竹》。 理由：个人兴趣读物，放松身心。审核通过。
他所有携带品功能单一、无害、且具备合理解释。真正关键的“武器”是他的大脑和预埋的外部信息库。
第三步：进入黑箱。
一切就绪后，三人被要求戴上墨镜和耳机。
由沉默的工作人员引导，登上了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厢式货车。
车厢内部无窗，空气循环系统独立，座椅舒适但无法感知外部方向与动静。
行驶时间约三小时，期间多次感到明显的转向、上下坡和短暂停顿，路线经过刻意复杂化。
完全 sensory deprivation，无法判断最终目的地。
从目的上看，华姐需要切断他们与外部世界的空间联系，强化对当前环境的绝对依赖和服从。
车辆最终停下。
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车库，灯火通明，停放着多种未见过的特种车辆。
空气带着淡淡的金属和消毒水混合气味。
一名身着黑色作训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的中年男子“教官”已在等候。
身后是两名面无表情的助教。
“欢迎来到‘潜渊’培训中心。”教官声音冰冷，毫无波澜。
“在这里，你们没有过去，只有未来。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忘记自我，绝对服从，突破极限。”
“从现在起，你们代号：林、吴、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