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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犹豫了。他身后的支持者们也在犹豫。
“好，两天。”最终他说，“但我们要全程监督，从制造到部署。”
“可以。”
通讯结束。
凯恩看向李曜：“你真相信他们会遵守承诺？”
“不。”李曜说，“但我相信两天后的测试会让他们闭嘴。”
“如果测试出问题呢？”
“那就说明我们的防御确实有问题，需要调整。”
倒计时：37天18小时。
测试准备紧锣密鼓地进行。第一个完整的防御平台被命名为“守望者一号”，它集合了秩序护盾、混沌武器和生命协调系统，核心能源来自三块中等大小的母体碎片，由六名园丁轮值供能。
第四天凌晨，“守望者一号”通过反重力引擎升空，进入低轨道。摇篮的地面控制中心里，所有人屏息看着屏幕。
测试项目一：护盾强度。
模拟猎人能量束从三个方向同时攻击。秩序护盾展开，淡蓝色的光幕笼罩平台。光束击中护盾，激起涟漪，但护盾完好。
数据读数：护盾强度达到预期值的百分之一百二十。
测试项目二：武器系统。
混沌武器阵列锁定一颗废弃的统合理事会卫星。发射。暗红色的能量束不是直线飞行，而是在太空中扭曲线路，绕过模拟的拦截火力，击中目标。卫星被不是爆炸，而是分解，像是被无形的手拆成了基本粒子。
武器精度：百分之九十五。不可预测性评级：高。
测试项目三：协调稳定性。
六名园丁开始疲劳模拟，能量输出波动。生命协调系统启动，翡翠色的能量流在平台内部循环，平衡波动，维持系统稳定。测试持续六小时，系统未崩溃。
协调指数：优秀。
马文和他的代表们在观察室里沉默地看着。当最后一项测试完成时，老人的脸色苍白，但依然嘴硬。
“这只是一个平台。猎人会有成千上万的舰队。”
“所以我们正在制造成千上万的平台。”李曜说，“现在，请履行承诺，加入建设，或者至少不要妨碍。”
马文盯着屏幕上的“守望者一号”，那在轨道上缓缓旋转的金属造物，是人类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太空防御武器。他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低下头。
“我们会帮忙。但我保留在最后时刻选择撤离的权利。”
“每个人都有这个权利。”李曜说。
内部危机暂时平息。
但更大的问题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