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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受伤的右手，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前方的厉战似乎看清了什么，身体猛地一震，迅速退了回来，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是什么？”顾言澈用气声问。
厉战眼神沉郁，快速打着手势：“不是活物。是……机器人。或者说是某种自动防卫单元。至少三台，外形……很旧，但看起来还能动。守在通往下一个区域的密封门前。门上有‘Kappa-7’和‘生化污染/高能辐射’的标志。”
自动防卫单元！而且还是在这种鬼地方运行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但它们依然能执行“清理”指令！
“能绕开吗？”林清羽问。
厉战摇头：“只有那一条路。门是气密防爆的，强行突破会触发更大的警报甚至自毁程序。而且……”他看了一眼顾言澈，“以这里的‘污染’等级，门后可能更糟。但回头……”
回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进退维谷。
就在众人沉默，紧张思考对策时，苏韫莬忽然感觉那股来自掌心的灼热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不是能量爆发，而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仿佛他体内那融合的存在，正在主动向外释放某种极其特殊的“信号”或“识别码”。
紧接着，前方拐角后，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停顿了。
闪烁的惨白冷光，也稳定了下来。
一个更加清晰、但似乎调整了语调（少了一丝刻板，多了一丝……迟疑？）的电子音响起：
“……检测到……特殊权限波动……比对中……”
“……序列号模糊……能量特征吻合度……73%……”
“……识别为……‘火种’关联个体……权限等级……待定……”
“……执行……次级协议：引导与观察……”
引导与观察？
厉战、顾言澈、林清羽都愕然地看向苏韫莬。瑾棽也紧紧抓住哥哥的衣角。
苏韫莬自己也愣住了。他体内的东西，竟然能影响这里的古老自动系统？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拐角后传来机械运转的轻微嗡嗡声，那三台自动防卫单元似乎移动了位置。然后，那个电子音再次响起：
“请……关联个体……上前。进行……进一步验证。其他未授权生命体……保持距离。警告：靠近将触发……清除程序。”
空气瞬间凝固。
苏韫莬看着同伴们凝重、担忧、惊疑不定的目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仿佛有生命般微微发热的右手。
暗红的微光在身后遥远的岩缝中明灭，
冰冷的电子音在近前发出邀请。
而他，
这个被无数疯狂爱欲和古老秘密追逐的“火种”，
似乎即将踏入，
一个为他（或者为他体内的东西）单独开启的……
更深的囚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