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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驰挠了挠头，看向秦铮：“老大，这……到底怎么回事？韫莬哥他……”
秦铮没有理会他们的争吵，他的目光始终冰冷地锁定在最先闯进来的凌曜身上。
“未经允许，破解门禁，私自闯入。”秦铮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凌曜，你长本事了。”
凌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但依旧嘴硬：“我……我就是来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欺负韫莬哥了！”他说着，又忍不住瞟向苏韫莬，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一种莫名的、被眼前景象刺激到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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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秦铮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那些照片，“需要我提醒你们，是谁先把他逼到崩溃的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凌曜想起了自己那个被砸烂的音箱和黑客行为，叶曦沐想起了自己铺天盖地的信息和黏人攻势，萧驰想起了自己强硬的兜风和塞车，顾言澈想起了自己理性的逼迫和冰冷的条款。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推波助澜的凶手。
苏韫莬看着眼前这五个骤然沉默下来的男人，他们占据着客厅的空间，每一个都强大、耀眼，此刻却因为秦铮的一句话而流露出不同程度的复杂情绪——有心虚，有懊恼，有担忧，有嫉妒（对于秦铮此刻与苏韫莬的“独处”），但更深层的，是一种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可怕的执着。
他们是一伙的。
既是竞争的对手，也是共享的……共犯。
这个认知让苏韫莬如坠冰窟。
秦铮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苏韫莬面前，挡住了其他人投来的视线。他微微俯身，再次捏住苏韫莬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苍白的脸。
“看到了？”秦铮的声音低沉，只容他们两人听见，带着一种冷酷的宣示，“安静？距离？你想要的，他们谁也不会给你。”
“只有在我这里，”他的拇指再次擦过苏韫莬的眼角，动作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意味，“你才能得到片刻的‘清净’。”
“哪怕是用这种形式。”
苏韫莬的瞳孔颤抖着，看着秦铮身后那四个神色各异的男人，他们都在看着秦铮触碰他的手，看着秦铮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笼罩着他。
嫉妒、不甘、担忧、愤怒……各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仿佛这是一种默许，一种畸形的秩序。
秦铮松开了手，直起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其他四人。
“现在，都给我出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最终权威。
凌曜还想说什么，被顾言澈一个眼神制止。
萧驰叹了口气，拍了拍凌曜的肩膀。
叶曦沐红着眼睛，依依不舍地看着苏韫莬，却被顾言澈半强制地拉向门口。
四个人，如同潮水般退去。
门再次关上。
落锁。
客厅里重新只剩下苏韫莬和秦铮。
不。
还有那无声的、却无处不在的。
共犯的凝视。
以及一场刚刚上演的、关于他归属权的，短暂而激烈的内部确认。
苏韫莬瘫软在沙发上，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的牢笼，不止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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