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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晴的脸更红了，浅琥珀色的眼眸躲闪着，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我……我不懂格斗……”
“不懂可以学嘛。”洛芊芊似乎很享受叶晚晴的窘迫，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光芒，她保持着姿势，甚至还故意绷紧了腰腹，让马甲线的轮廓更加深刻，“你看，这样对不对？”她说着，还微微侧身，展示自己挺翘的臀部和紧绷的大腿线条。
叶晚晴看得耳根都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求助似的看向林轩。
林轩已经拿起一杯电解质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缓解了运动后的干渴。他看着洛芊芊故意逗弄叶晚晴的样子，深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他走过去，拿起另一杯水，递给叶晚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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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叶晚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盯着地板。
洛芊芊撇了撇嘴，收了架势，也拿起自己那杯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水流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没入运动抹胸深深的沟壑。她喝完后，随意地用毛巾擦了擦嘴，目光扫过林轩，又落在叶晚晴身上，忽然问道：“小晚晴，你沈医生姐姐呢？在忙什么？”
“沈医生姐姐在书房，看江姐姐给的那本旧手札，好像……好像找到点有意思的东西。”叶晚晴老实回答。
洛芊芊挑了挑眉，看向林轩。“去看看？”
林轩点头。三人离开训练室，汗水和荷尔蒙的气息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中。洛芊芊走在最前面，湿透的运动抹胸和瑜伽裤紧贴着她曲线惊人的身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力量与性感交织的韵律。叶晚晴跟在她身后，小脸依旧有些红，眼神躲闪。林轩走在最后，神色平静，仿佛刚才训练室里那炽热而危险的交锋从未发生。
书房里，沈医生正坐在书桌前，鼻梁上架着那副“Lindberg”钛金细边眼镜，深棕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她面前摊开着江晚渔给的那本泛黄旧手札，旁边还放着几本厚重的、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医学典籍和一本笔记。她手里拿着一个放大镜，正仔细地对比着手札上某页的图案和笔记上的记录，神情专注。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透过镜片平静地扫过汗湿的洛芊芊、脸颊微红的叶晚晴和神色如常的林轩，没有任何波澜。“有事？”
“小晚晴说你找到了点东西？”洛芊芊走到书桌旁，毫不客气地拿起沈医生的水杯喝了一口——那是沈医生专用的白色骨瓷杯，里面泡着清茶。
沈医生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中的放大镜和笔记往前推了推。“江小姐给的手札里，记载了一种名为‘魂引香’的古方，主要成分是曼陀罗花、彼岸花根茎、尸苔、以及几味已经绝迹的稀有草药。古方记载，此香点燃后，能‘引魂渡魄，照见虚妄’，但具体效果语焉不详，更像是神话传说。”
她的指尖点在笔记上自己绘制的一幅结构图上，那图案与手札上模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但更加精细复杂。“而我在比对三年前‘星陨计划’部分泄露的、关于能量场干扰剂的实验记录残卷时，发现其中提及的一种理论上的‘精神共鸣引导剂’，其分子结构与‘魂引香’记载的部分成分，有高度相似性。虽然一个用古老草药，一个用现代合成，但作用的原理，可能指向同一种东西——对特定精神频率或能量波动进行诱导、放大，甚至……扭曲。”
林轩走到书桌前，看向那幅结构图。图形繁复，像是一种扭曲的螺旋，又像是某种神经网络的抽象表达，透着一股不祥的诡异感。
“你的意思是，”洛芊芊放下水杯，琥珀色的眼眸锐利起来，“江晚渔给的这本破书里记载的鬼画符，可能和‘星陨计划’搞出来的危险玩意儿有关？”
“只是理论上的相似性，缺乏实证。”沈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谨，“但巧合过多，便不再是巧合。江小姐特意指出这本手札可能与碎片有关，或许不是无的放矢。‘魂引香’……如果它真的存在，并且效果类似‘精神共鸣引导剂’，那么昨晚碎片的异动，或许不仅仅是能量泄露，也可能是被某种频率‘唤醒’了。”
“唤醒？”叶晚晴小声重复，浅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恐惧，“那块碎片……是活的？”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生命体。”沈医生解释，“更像是一种处于特殊状态的……能量聚合体，或者信息载体。‘魂引香’或者类似的东西，可能是‘读取’或者‘激活’它的钥匙。”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如果沈医生的推测成立，那么楚曦然、贺连城、甚至陆清漪，他们对碎片的兴趣，可能远超简单的物质价值。他们想要的，可能是碎片里封存的“信息”，或者“能量”。
而林轩自己体内那属于“星陨”的、蛰伏的力量，与这碎片之间隐约的共鸣，又意味着什么？
“江晚渔还说了什么？”林轩问。
沈医生摇头：“只有手札。但她暗示，她祖父留下的东西不止这些，有些可能需要‘特殊条件’才能解读。”
特殊条件……林轩想起江晚渔那间看似寻常、实则内有乾坤的咖啡馆，和她身上那股与世隔绝般的清冷神秘。这个女人，究竟知道多少？又在扮演什么角色？
就在这时，林轩耳后那枚米粒大小的通讯器，再次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并非陆清漪那种直接神经接驳的信息流，而是一种规律的、三长两短的震动密码。
是苏婉约定的紧急联络信号。
林轩走到窗边，背对众人，集中意念。
苏婉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不再是平日那种慵懒带媚的调子，而是罕见的急促和凝重：“林轩，出事了。我刚截获一段加密通讯，不是贺连城的人，是另一股信号源，指向城北老工业区的一座废弃冷库。通讯内容破碎，但提到了‘样品’、‘转移’、‘午夜前’、还有……‘清除不稳定因素’。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还有……‘旧时光’。”
林轩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通讯时间在二十分钟前，信号源随后消失，我无法反向追踪，但加密方式很古老，带着军方的影子。”苏婉语速很快，“冷库的具体坐标我已经发到你接收器上。另外，陆清漪那边……刚刚也发来一条简讯，只有四个字：‘小心，有狗。’”
有狗。不是贺连城这条地头蛇，而是更麻烦的、来自“上面”的、训练有素且不择手段的“猎犬”。
城北废弃冷库，午夜前，清除不稳定因素……目标直指他和“旧时光”。对方的行动比预想的更快，也更直接。
林轩结束通讯，转过身。书房里，沈医生、洛芊芊、叶晚晴都看向他，从他瞬间冷峻下来的神色中，察觉到了变故。
“准备一下，”林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们有客人要提前上门了。目标，城北废弃冷库。时间，”他看了一眼窗外西斜的日头，“日落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