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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条“Gucci”的祖母绿色真丝吊带长裙,裙摆长及脚踝,侧边高开叉,随着她的走动,隐约露出一截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小腿,和一双“Manolo Blahnik”的银色缎面细带高跟鞋。鞋跟极高极细,衬得那截小腿和纤细的脚踝线条愈发优美诱人。裙子是深V领设计,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深的、引人遐想的沟壑,脖颈上戴着一串“Cartier”的猎豹系列钻石项链,在幽暗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璀璨的光芒。她深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个发髻,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和颈侧,衬得她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种罂粟般的、致命的妖冶。
是苏婉。
但又不是平日的苏婉。
她脸上化了极其精致浓艳的妆容,眼线上挑,勾勒出那双桃花眼极致的媚意和凌厉,眼影是泛着细碎金闪的祖母绿,与裙子的颜色相呼应,睫毛刷得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唇上涂着“YSL 小金条”的哑光复古棕红,饱满欲滴,唇角却勾着一个冰冷而嘲讽的弧度。她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血腥玛丽”,指尖涂着同色系的“Chanel 18”鲜红甲油,轻轻晃动着酒杯,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轩弟弟,”她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的、带着钩子的媚,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不带丝毫笑意的桃花潭水,“这么巧,你也来赏花?”
她款款走近,祖母绿色的真丝长裙随着她的步伐,如水般流淌,侧边的高开叉随着动作,那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和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在幽暗光线下晃得人心神摇曳。她身上那股浓烈奢华的“Tom Ford Lost Cherry”香水味,混合着血腥玛丽里番茄汁和伏特加的辛辣气息,形成一种奇异而危险的诱惑。
她在距离林轩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微微歪头,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苍白但平静的脸上,在他缠着绷带、隐在西装下的左臂上停留片刻,红唇的弧度更深,也更冷。“脸色不太好呢,是这里的风太大,吹得你不舒服?还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湿滑的寒意,“伤口……又疼了?”
林轩深蓝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与苏婉一般无二、却又气质迥异的脸,看着她眼底那片冰冷的桃花潭水,和她唇角那抹冰冷嘲讽的弧度。
“银狐。”他缓缓吐出两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苏婉”——或者说,顶着苏婉面容的银狐——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却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冰冷质感。“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我还以为,至少要多玩一会儿呢。”她晃了晃手中的血腥玛丽,猩红的液体在杯中荡漾,“毕竟,这张脸,这个身体……”她另一只手,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缓缓拂过自己光滑的脸颊,顺着脖颈优美的线条,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停留在那深V领口边缘,那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上,动作充满了暗示和挑逗,“难道不迷人吗?你那位苏婉姐姐,可是个天生的尤物呢。”
她的指尖在锁骨处轻轻打着圈,指甲鲜红,肌肤雪白,对比强烈,充满了一种淫靡的、危险的诱惑。“我观察了她很久,模仿她的神态,她的语气,她走路的姿势,甚至她喷的香水,涂的指甲油……是不是很像?连她自己,恐怕都分不清镜子里的,是她自己,还是我呢。”她说着,又向前走了一小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两米。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血腥玛丽和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奇异甜香的气息,更加浓郁地扑面而来。“可惜,只能借用一会儿。毕竟,顶着别人的脸,总归没那么自在。”
她微微仰头,将杯中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喉咙滚动,留下一抹诱人的酒渍在饱满的红唇上。然后,她随手将空酒杯放在旁边的花架上,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真正的晚宴。
“解药呢?”林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询问天气。
银狐——顶着苏婉面容的银狐——挑了挑眉,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更浓的兴味取代。“这么直接?不问问我是谁雇的我?不问问我想对你做什么?”她红唇勾起,笑容妖冶,“还是说,你觉得中了‘蚀骨’,还能像现在这样站着跟我说话,是件很容易的事?林轩,你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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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忽然伸手,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戳向林轩左臂伤口的位置!动作快如鬼魅,带着破空之声!
林轩早有防备,脚下未动,身体却以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侧开,同时右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向她的手腕!
银狐似乎早有所料,戳出的指尖在中途诡异一折,避开林轩的擒拿,反而如同灵蛇般缠向他的手指,指甲上那抹鲜红,在幽暗光线下,泛着不祥的光泽。
林轩变招极快,化擒为拂,指尖在她腕间麻筋上轻轻一拂。银狐手腕一麻,动作微滞,但她应变更快,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根细如牛毛、闪着幽蓝寒芒的长针,悄无声息地刺向林轩腰侧!
两人在方寸之间,兔起鹘落,瞬息之间已交手数招。动作快得只余残影,没有发出丝毫大的声响,只有衣袂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偶尔指尖、手腕碰撞的轻响。银狐的身法诡异灵动,如同无骨,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手中的毒针神出鬼没,专攻林轩周身要害和伤口附近。而林轩虽然左臂带伤,左腿不便,但稳扎稳打,守得密不透风,偶尔的反击精准凌厉,直指银狐招式间的细微破绽。
忽然,银狐身形一扭,以一个近乎违反人体工学的角度,避开了林轩一记斜削,同时手中毒针划出一道幽蓝弧线,直刺林轩咽喉!林轩后仰,毒针擦着喉结飞过,带起一阵冰冷的锐风。与此同时,银狐脚下那双“Manolo Blahnik”银色细带高跟鞋的鞋尖,悄无声息地弹出一截不足寸许的、闪着幽蓝光泽的刀刃,踢向林轩的左腿膝盖!
这一下变招极快极险,且角度刁钻,直指林轩旧伤所在!
就在刀刃即将触及膝盖的刹那,林轩似乎早已料到,他并未躲闪,反而左腿微屈,以一个巧妙的角度迎上,用小腿侧面肌肉最厚实处,硬接了这记踢击!同时,他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如闪电般点向银狐肋下某处!
“砰!”
一声闷响,是腿骨与硬物碰撞的声音,夹杂着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类似机括弹出的轻响。
银狐闷哼一声,踢出的腿像是撞上了铁板,鞋尖弹出的刀刃竟然被一股巧劲震得缩了回去!而林轩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指,却让她肋下一麻,半身气血都为之一滞,手中毒针险些脱手!
她借势向后飘退,轻盈地落在三米之外,桃花眼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讶,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炽热的兴趣。“你……”她低头,看向自己鞋尖,那截弹出的刀刃已经缩回,但鞋尖的缎面却有一小块不自然的凹陷。“你早知道?”
林轩缓缓收回手,深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银狐’擅长用毒和近身格杀,柔术和缩骨功出神入化。但资料也显示,你从不依赖单一武器。鞋、发簪、戒指,甚至指甲,都可能是你的杀人工具。”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涂着棕红色唇膏的饱满唇瓣上,“而且,你太像她了。像得……反而露出了破绽。”
银狐——顶着苏婉面容的银狐——定定地看着他,几秒钟后,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孩童发现新玩具般的愉悦和兴味。“有趣,真有趣。”她拍着手,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媚意横生,但深处那抹冰冷和危险,并未减少分毫。“林轩,你果然是个惊喜。不枉我亲自来这一趟。”
她说着,伸手入怀——那个动作,让她深V领口下的雪白饱满弧度一阵惊心动魄的颤动——从胸口那深不可测的沟壑中,掏出一个拇指大小、莹白如玉的小瓷瓶。瓷瓶用红绸塞着,造型古朴。
“喏,解药。”她将小瓷瓶抛给林轩,动作随意得像在抛一颗糖果。
林轩接过,入手微凉。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向她。
“放心,是真的。”银狐撩了撩颊边垂落的碎发,动作风情万种,“我银狐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既然你接下了我的‘见面礼’,又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解药自然奉上。”她歪着头,桃花眼眨了眨,里面漾着一种天真又残忍的光芒,“不过,林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次,希望你能给我更大的……惊喜。”
话音未落,她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瞬间融入露台另一侧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Lost Cherry”香水、血腥玛丽和奇异甜香的气息,以及她最后那句带着笑意和寒意的话语,幽幽回荡。
“小心你身边的人哦,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露台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夜风吹过白色蝴蝶兰的细微声响,和远处宴会厅隐约传来的音乐与喧嚣。
林轩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中莹白如玉的小瓷瓶。瓷瓶在掌心散发着微凉的触感。他打开红绸塞,一股极其清淡、带着莲花与薄荷混合的清凉香气,飘散出来。倒出一粒碧绿色的、黄豆大小的药丸,在指尖捻了捻,然后,毫不犹豫地,仰头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滑下,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左臂伤口处那阴寒刺骨的痛楚,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左腿旧伤处的闷痛,也减轻了许多。
解药,是真的。
林轩将空了的瓷瓶收起,深蓝色的眼眸望向银狐消失的那片阴影,又缓缓转向身后宴会厅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门内,流光溢彩,衣香鬓影,仿佛另一个世界。
他整理了一下并未凌乱的西装领口和袖口,迈步,走向那扇门。
该去会会,下一个“舞伴”了。
月光厅,镀金鸟笼。
陆清漪,你又在等着,给我怎样的“惊喜”?